实帮着顾怀盯着宫里,自己也确实收了不少钱,甚至干儿子都是顾怀指名的meiwe◆cc
自己...好像确实不能脱离顾怀,因为自己没有根基,不像何洪,只要陛下的恩宠在,他就可以肆无忌惮meiwe◆cc
越是想到这些,陈公公的脸色就越扭曲meiwe◆cc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何洪那么受恩宠?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不能成为靖王的盟友,只能成为一条狗?
以前还能用靖王爷的客气骗骗自己,可今天一看,锋芒...毕露meiwe◆cc
陈公公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任这声音传出去老远meiwe◆cc
他还有些委屈meiwe◆cc
自己哪里做了什么对不起顾怀的事情?宫里的事情,司礼监的事情...自己难道想知道就能知道?
自己的手能不能伸到掌印太监那边儿去,司礼监到底是谁说了算,靖王爷心里没点数?
为什么要这么恐吓自己?
陈公公再次拍了下桌子,任自己的手拍的通红,气馁的靠在了椅子上meiwe◆cc
这日子没法过了meiw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