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托盘,少爷也说自己没犯错,自己不会有事的!
剧烈的刺痛感从背后传来,侍女的手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她喉咙“嗬嗬”两声,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曾经和自己春风一度的少爷
为...什么?
血迹晕开,侍女软软倒地,杨少虹拔出短剑,又狠狠刺了两下
距离门很近,声音总算是引起了门外侍卫的注意,大门推开,杨公宜派来盯着杨少虹的亲卫一跨过门槛就看见这幅场景,愣了一愣,随即有些失笑:“少爷...好兴致”
大概是刺的用力了些,拔出短剑的杨少虹没掌握好力度一个趔趄差点倒地,把短剑丢到一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亲卫:“要见爹”
亲卫的眼神在地上两具尸体之间游离着:“总兵大人在军营”
“顾怀进城了?”
亲卫的眼神定格在杨少虹身上:“进城了,怎么?”
杨少虹的脸色越发狰狞起来:“居然敢来岷山卫...这个消息为什么没人告诉?”
“总兵大人说了,少爷就在书房读书,不能走出一步,这个消息为什么要告诉少爷?”
“是爹把顾怀找来的?”
亲卫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士卒把门关上:“差不多”
“好,好得很,”杨少虹的眼睛被血色刺激的发红,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放出去”
“没总兵大人的命令,少爷不能出书房”
杨少虹笑出了声:“就是爹养的一条狗,也有胆子管?”
亲卫也笑了:“能给总兵大人当狗,也是个不错的差事,而且卑职当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收敛笑容:“可卑职是给总兵大人当狗,不是给少爷当狗,少爷还是...小心些说话”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汇,杨少虹的眼神里透着择人而噬的意味,而亲卫的眼神...很是平静
杨少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被羞辱感,突然发现自己拿眼前的人真的没什么办法
这人跟了自己父亲十多年了,一路打仗打到现在,天南海北都一起去过,自己的威胁...好像真的没什么用
整个总兵府都怕自己,但眼前的人好像真的不用怕,也难怪自己的父亲会派过来守着
杨少虹的眼珠转了转,一哭二闹三上吊?好像没用,还有些丢人;强闯?估计会被扔回来,眼前这人可不会在乎得罪自己
瞬间软了下来:“三叔,就不能让出去一趟?”
听见这声三叔,亲卫的眼神也柔和了些:“少爷,有些事就交给总兵大人去解决,别出去添麻烦了...安心再待几天吧,顾怀这次来,总兵大人会替少爷出气的,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亲卫转过身走出房门:“杀两个够不够?要是还没出气,卑职再给少爷送几个过来”
吩咐几个侍卫:“把尸体处理掉,让后厨重新送饭,看好少爷,要是少爷跑了出来,们几个别等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