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费不费劲,你直接隔着墙壁对那个家伙喊不就得了dj55◆cc”
杜怀生用一种关爱至上的眼神看着我dj55◆cc
然后他就扯着嗓子开始对着外面的人喊道:“外面有人没有?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你们找找外面有没有什么缺口机关,看看能不能把我和马龙头放出去dj55◆cc”
话音刚落,对面又是一阵紧凑的敲击声dj55◆cc
对面的敲击声加快的速度dj55◆cc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威胁着他,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求到我们的帮助,可无奈的是我们现在中间隔着一堵墙,这可是一道没有办法逾越的鸿沟,就算我们想帮忙,现在也只是有心无力dj55◆cc
“你说对面的人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杜怀生见自己喊了两声,没有任何人回应,对面仍然是用的敲击声来回应我们,不免有些气愤dj55◆cc
我说道:“那可说不定,而且也有可能是那边不方便说话dj55◆cc”
现在必须要把所有的因素都考虑在内dj55◆cc
本身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就不安全,我们现在所在的甬道是极其安全的,但是那个家伙所在的甬道就不一定了dj55◆cc
在我和杜怀生所处的位置,那除了地面上的那几具尸体之外,我们看不到任何具有威胁的东西,因为先前刚进入到山洞时见过粽子,所以我担心地面上的这些尸骨会变成粽子dj55◆cc
除了这些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潜在的威胁了dj55◆cc
但是外面可不同dj55◆cc
外面可是有很多关卡的dj55◆cc
从刚才醒过来,我就已经意识到了一点dj55◆cc
我们和外面隔着一堵墙,这一点当然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很有可能是在一个甬道的分支内dj55◆cc
一个甬道能够延伸出很多的耳室,我们现在可能就是在其中一个耳室内dj55◆cc
只是我不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dj55◆cc
对面仍然在敲击着墙壁dj55◆cc
杜怀生一边扯着嗓子想要和对面的人交流,而我也在一旁奋力地拿着开山刀敲击着墙壁dj55◆cc
这样做当然是徒劳无功dj55◆cc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dj55◆cc
杜怀生也喊累了,停下了动作,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我看对面的那个家伙就是个哑巴,我都喊了这么多声了,对面连个回应都没有dj55◆cc”
我苦笑着看着他:“你也不想想看,咱们现在是在一个安全的耳室内,那家伙可能也是有什么苦衷吧,不然以现在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开口说话呢,遇到一个大活人就已经是很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