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奏效了
这道人感受气机……只是一个自在境
一个自在境……而已
能搅起多大风浪?
不足为虑
这场棋中,飞马城已经一步站到了出局的边缘
可是,当道人携礼而来时,无论是宇文化及还是李侍郎,甚至包括隋帝的偏袒之言一起来,他们便明白了一件事
三家合力,先让飞马城出局的计划……走不通了
隋帝亲言:礼,飞马城送的最好
又点明了这个李守初与玄素宁的关系
玄均观做靠山,人仙青睐,隋帝偏袒
一切的因素都证明了一件事……今晚,想争辅佐越王那个唯一名额的大敌,竟然还是这个已经在出局边缘的飞马城!
而对方甚至还有些占据主场优势的意思
那么接下来……就很明了了
飞马城,该死还是要死!
只是不能在给如此偏袒的隋帝,给这明显只是孤身一人的自在境任何加码的机会!
否则,迟则生变!
帝王也好,天下第一也罢
要讲理!
尤其是在天下人面前
不需要多说,当阴阳家之人开口的一刹那,三家便皆明白了这个道理
于是,李臻身边的恶意陡然增多!
在那光影摇曳的舞女那妩媚的身姿之中,杨广的目光投了过来
接着,帝王摆摆手,舞女快步而退
“嗯”
他点头:
“确实还未有结果今夜夕岁,朕看着诸位卿家朝堂论礼,仿佛看到了先秦之时百家争鸣之盛世确实精彩”
随着他的话语,三家之人同时起身:
“我等谢陛下谬赞,愧不敢当“
看似谢恩,可杨广的话同样也被这谢恩之言打断了
接着……
“陛下,我等虽是山野之人,今蒙陛下隆恩,于御驾之前论礼可实际上还有一言不吐不快”
“哦?”
杨广的眼睛眯了起来:
“诸位卿家但讲无妨”
说这话之人,乃是名家公孙不语
只见他躬身环抱施礼后,直接说道:
“虽是论礼,可实际上却是争道早在千年前由祖先起始,论礼、论道、论计、论术……百家之人增进互补,一直不敢停歇方才论礼,其实亦是想在圣君御前,表明我等之志可察而不惠,辩而无用,多事而寡功
今日若再争论,反倒无有了夕岁为陛下江山庆贺之意辩者善辩,好治怪说,玩琦辞,非道理,可名家若言,百家无忌未免有失偏颇我等心智虽诚,然儒家言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名家却不可以方欺之!
论辩,名家不惧任何,亦有欺方之嫌,我等不愿阴阳家善顺应天德,墨家止战崴戈,以辩为证,狭!我名家独领风骚!然事有双面,《易》言: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二家于辩,避我等之锋芒我名家自然不愿以偏概全,论武、论战、论谋……我等亦不弱他人,请陛下明晓!”
“……”
杨广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道缝
他这话,全场之人都听懂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