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纳炁,而想到自在境,就要让自己的身子被“撑爆”,才能达到以念御炁的自在境
该怎么撑爆?
缺少一种详细的概念
要不找个班上吧?
去京城抱国师大腿?接受道门的传箓册封?
国师贵为天下道门执牛耳者,自己只要去受封了,怎么也能有些办法才是
但又觉得不合适
且末城自己弄死了丘存风,飞马城又弄死了孙伯符……
整个一天煞孤星
走哪都是麻烦
谷/span如果去找了国师,那不等于羊入虎口?
“们说对吧?”
看着面前的三个木匣,自言自语道
接着,把最粗的一截木桩丢到了篝火里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爱咋咋地吧
咱们……得先安家呀
……
“兄长”
“嗯?”
“说……那臭道士现在到允吾了吗?”
一间偏房内,张大生和张二生和衣而卧,却没有直接睡着
听到了“弟弟”的话,张大生摇了摇头:
“到了也进不来城门关了,没关系打点,就只能在城外过一夜”
“嗯……”
张二生应了一句后,没头没尾的说道:
“还记得说的故事吗?”
“……”
张大生一愣,瞬间,初到且末城时的那个上午在记忆之中开始翻滚
于是便低声来了一句:
“记得”
“也记得……不过就记得说那个真武像,说什么……这孙子大冬天的连个鞋都没有……嘻嘻,说会不会被雷劈呀!”
“……”
张大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翻了个身:
“好了,休息吧明日一早便要跟着商行去京城了,这一路可不算太平隋帝对这天下的掌控一点点的在下降,咱们得赶紧到了那边,告诉大家这里发生了什么知道了么?”
“……哦”
张二生应了一句,也不说话了
只是……黑暗之中,那一双灵动的双眸里闪烁着些许的好奇
九头十三命……
唉
早知道就听那臭道士说完啦
真的是……
也不知道这道士是要去哪,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就这样,带着这一丝怨念,张二生慢慢的闭上了眼
在愈发均匀的呼吸声,这一觉本来是很美好的,可却在中途被张大生给喊了起来
一睁眼,才发现已经到了天明
“该走了!快点“
听到了兄长的催促,张二生早就忘记自己昨夜入睡前在记挂着什么
把那根本不中用的刀挂在身上,直接走出了门,随手抓了一把雪抹到了脸上
冰凉之意让瞬间想要扭动身子,甩下毛
可这动作刚要用出来,便被理智给克制住了
搓了把脸,带着几丝被束缚的遗憾,跟着兄长一起走了出去
远远的便看到了一些比们起的还早一些的脚夫在装货
脚夫们应该已经忙碌一阵了,各个满头大汗
人类还真的挺有趣的
张二生心说
明明已经要天下大乱,这个时候不赶紧找地方躲藏,却还在这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