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无需担心,若只是水火之困,不消片刻便可熄灭”
这话说的李臻反倒一愣
“现在城中已经乱了起来,那东市日进斗金,就这么放着不管?”
飞马城的马匹贸易全在东市
那地方很大,人也特别多,每天吞吐的马匹数量都在几千甚至上万之数虽然皆是一些普通血统的马匹,但累计在一起也是个天文数字
甚至,李臻这几天闲逛时,还发现那边的人已经发行一种名为“马票”的东西,就像是早期的期货股票,不用看马,凭借飞马城的信誉担保,那一纸马票的背后便是活生生的马匹
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孙乾虎竟然说不用管?
可听到这话,孙乾虎却依旧点点头:
“不错,三宗外门弟子如今已经悉数集中在马市周围其中还有50名三宗内门弟子,这城中多是不知出尘为何物的贼人,就算手段脏了些,但东市依旧可保无虞!”
李臻一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那城中其地方怎么办?”
这飞马城可不知只有东市
城外还有小马市
城中还有大大小小的商业行当
若真按照孙乾虎所说,那这些地方岂不是成了“捞金”的好去处?
而孙乾虎心说这位守初道长心思虽善,可也是够天真的
于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此时情况特殊,等只负责登云山以及飞马城的主要产业其人若请了护卫还好若无有护卫……那们也没有办法了”
“……啥!???”
李臻都妈的听傻了
“不……不管了?孙居士的意思是说不管了?”
孙乾虎点点头:
“掌事命等只守在此处,护卫宗门外门弟子听到讯号护卫东市,其……等亦有心无力”
“……?????”
说着,见李臻满眼的荒唐,还好心劝说了一句:
“不过道长放心,这些贼人亦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待到事情平定,们有一个算一个,欠们的,一定会吐出来!”
“……”
李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甚至情绪有些恍惚
此刻,空气愈发灼热,明明是冬日之时,可这体表温度如同春夏!
可李臻的心在这绵绵细雨之中却是冰凉无比
恍惚间,想到了红缨
又或者说……
红缨那日在福隆楼说的那番话
这座飞马城……
先有三宗,才有居民
一开始李臻还觉得这种态度只是所谓的“上位者”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所以才这么认为
可现在和孙乾虎的一番对话,这才终于理解了红缨那番话的意思
诸怀,是一场劫难
不管这场劫难是因何而起,终究,是一场劫难
而在这场劫难之中,三宗之人现在的心思已经全都在诸怀身上,这点从这城中的守备力量如此空虚就能看出来
飞马城是先有三宗才有居民
而现在在这场劫难之中,同样是先保全三宗,才会考虑居民
这,便是三宗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