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推开门的声音,什么沉重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模糊的怒喝之后,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
“竟然还能动弹,真是条硬汉,嘿……山下是吧?们的组长给的电话,来,说两句吧”
“组长……”山下嘶哑的声音响起来
“是”槐诗问,“还活着么?”
“嗯”
“那看起来运气不错哦,起码人家还给总会长留了点面子以后不在,这种事情不要和人计较,免得东西没拿回来,人白死了,以为葬礼不要钱的么?”
槐诗冷淡的训斥了两句之后,告诉:“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就好”
嘭的一声,隐约有闷哼响起
很快,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喂,怀纸老弟,可是都听到咯”怒罗组的组长冷笑起来:“这话未免太刺耳了一点吧?”
“们直白一点怎么样?”
槐诗轻声问道:“现在从警局里出来了,还算完整,没人抓去坐牢可打算怎么办呢?将错就错?还是说借坡下驴?选哪样,都看diyi6ヽ”
槐诗一强硬起来,另一头的语气反而无奈起来:“哎呀,瞧说的,这不是没注意么?既然怀纸老弟都出来了,也不好意思占着不放啊”
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按照道上的规矩,拿到手里了,让再吐出来……怎么都要给留点东西吧?”
“好啊”槐诗笑了:“想留多少?”
“一半,怎么样?”怒罗组组长说:“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也能……”
“这就急着喝结拜酒了?”
槐诗打断了的话,告诉:“当面谈怎么样?隔着电话,未免也太没诚意了一些”
“行,来”
怒罗组的组长听出了话中的意味,冷笑起来:“等diyi6ヽ”
说了个地址之后,电话挂断了
槐诗收起了手机,揣进病号服的口袋里
直接被警察从医院里带出来,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去换一身衣服
“走吧”对上野说:“不要让人家久等”
刚刚才拆了绷带从医院赶来的上野脸上还残留着缝针的口子,听到槐诗的话,不由得愕然:“不去换身衣服么?”
“不用,白衣服正合适,带点条纹显得俏皮,端庄又活泼,不好么?”
槐诗挥了挥手,向着其几位还没走人的组长颔首道别:“那么,大家晚上再见吧,到时候再喝杯酒,叙一叙情谊”
目送着槐诗走上车,留下来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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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的地方叫做蝉·livehouse,如今京都东山区生意最为火爆的几个夜店之一同时,也是生天目分给怀纸组的地方……
在抢了槐诗的东西之后,又约槐诗在的地方见面
上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