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却说不出话来
慢慢的委顿的垂下头去
“麻烦再给来一杯啤酒吧”
槐诗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啤酒杯递过去,回头看了看门外的方向,无奈的感慨道:“要说那个家伙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吧”
阿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高桥瞪过来,示意少说两句,如果不是刚刚槐诗提醒了,现在可能要骂人了
“光喝酒不好,正好还有一点章鱼和豆腐,就当给两位添麻烦的赔礼吧”
在料理台后面,老板娘手脚利落的料理着,很快就送上了两分下酒菜来
在她忙着的时候,槐诗抬头,看向料理台后面的墙壁上,营业执照旁边的照片京都中学绘画赛银赏,近江里奈
照片里的小女孩儿抱着奖杯,笑容灿烂
可脸色却略微的有些苍白,刻意拉下来的袖子依旧没有挡住手背上的那一片淤青的色彩,那是打吊针打太多,血管肿胀留下的痕迹
“那个孩子,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槐诗好奇的问道,旋即旁边的高桥瞪过来,示意这货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板娘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摇头叹息了一声:“并没有什么,那个孩子,和您一样,客人”
槐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犄角,刚刚在包间喝酒的时候忘记盖住了,现在才反应过来
“其实不必在意,只不过是过去的事情而已”
老板娘已经平静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烟盒询问二人,看两人没有反对之后,颔首说了一声失礼,才歪头点燃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染上了坏习惯,等上了年纪想要改,就改不过来了”她无奈的笑了笑,“反正都过去了,不是吗?”
槐诗犹豫了很久,好奇的问道:“单身母亲又不少见,重新开始不好么?”
沉默里,察觉到两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就像是看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就好像在问真的是瀛洲人么?
槐诗无话可说,抬起手,拍在脑门上
忘记了这鬼地方的民情了……
单身母亲在哪里想要生活都不容易,更不要提还带着一个混种小孩儿了
近江女士,或者说阿桃小姐并不避讳过去的事情
过了小女孩儿的年纪之后,什么都已经看得开了
用她的话来说,不过是年轻时候犯的蠢事而已
在年少无知的时候被花言巧语所欺骗,发现怀孕之后,对方却一夜之间带着自己所有的继续不知所踪
“医院查出来,孩子是混种的时候,父亲当时是很生气的,毕竟有辱门风,严令去打掉,但是犯了蠢,孩子又有什么罪呢?”
她抽着烟,轻声叹息:“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深津君是喜欢的,不会在意的父亲是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