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寂静里,眨着大眼睛的乌鸦们之间,真希依旧愣在原地,呆呆的凝视着怀纸小姐远去的背影按着她刚刚揉过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脸红的有些发烫但依旧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隐约有些遗憾怀纸小姐很燥热,怀纸小姐需要发泄,然后怀纸小姐半夜敲开了自己的门然后,接下来的剧情难道不应该是粗暴的扑倒了自己,对自己做了这样那样不能言说的事情么?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痴笑起来,然后忽然感觉鼻尖一热,流出鼻血来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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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之后,里见氏庄园的另一头,空旷又寂静的茶室之中在茶炉之外,盘腿坐在那里品茶的老人忽然抬起了眉头,瞥向北方的方向,笑容古怪:她走了这就出动了?琥珀挑起眉头,这不像是的风格啊,还以为会一直摸到最后结束,懒得搀和这些麻烦确实是走了没错郭守缺端起茶杯,浅啜着漆黑的茶汤,甘美的吸了口气:虽然嗅觉迟滞,味觉残缺,可老朽的听觉还是能够保持原本水平的庄园里的心跳声少了两个,飞到天上去了,应该就是真希小姐院落的那个位置两个?琥珀难以置信:确定是两个?还带着真希?
不,真希小姐的心跳声还留在原地郭守缺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科科怪笑起来:的身上,还有另一颗心脏呢,另一颗不属于的心脏
寄生?还是诅咒?
都不是郭守缺摇头,那可是老朽都未曾见过的祝福啊,来自深渊不,应该说堪比神明一般的‘祝福’虽然不知道这一份沉甸甸的祝福又会吸引多么庞大的灾厄不过,对怀纸小姐而言,想必不成问题吧那个家伙
琥珀恼怒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究竟是不快还是嫉妒,或者说无可奈何摇了摇头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算算时间,叶雪涯也应该到京都了?
叶小姐总喜欢做一些出人预料的事情,说不定如今到了大阪或者江户呢不过,她应该不会插手奈良这里的事情总觉得叶雪涯是那种喜欢管闲事儿的人是没错,不过怎么说呢郭守缺沉吟片刻之后,开口说道:打个比方的话,那孩子可不愿意去吃别人请的客,反而更喜欢自己攒个饭局出来这一次愿意到场,已经是给了玄鸟面子了吧这种事情告诉真的好么?
为什么不能告诉呢?
郭守缺不解的反问:作为奈良这里的主事者,当然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啊把计划安排的明明白白,让干活儿的人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行,就算是万不得已要去送死,也应该知道自己为了什么牺牲才对玄鸟那家伙虽然是个老抠,但对小辈们从来大方企业氛围真友善啊琥珀耸肩,不知道是应该荣幸还是幽怨福利也不错啊郭守缺咧嘴,露出满口松动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