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槐诗倒是没有怎么反抗
只是在刀刃落下之前,忽然说:“地狱音乐协会”
动作一滞
队长的眼眸缓缓抬起,神情越发冰冷:“说什么?”
“说了一些,让人讨厌的话”
槐诗微笑着耸肩,“知道这么说一定会有人又不高兴,但还是要啰嗦几句来提醒——“
说,”如果不在乎监察官的身份,那么,灾厄乐师呢?”
槐诗端详着的眼瞳,轻声问:“斩掉了灾厄乐师的一根手指?诸地狱音乐协会会有什么看法?们之间是有协议的吧?谁来为们提供灵魂创伤的治疗呢?
唔,顺带一提,还是一位深渊厨魔,厨魔大赛组委会官方认证,或许会想看看的证件?买不到食物和毒药怎么办?
以及,还是所有边境中最大的情报中转站·暗网的传奇调查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对吧?”
沉默
沉默和死寂突如其来
在队长的面孔上,隐隐可以看到暴怒的血管在额头下面跳动着,越显狰狞
而槐诗笑容依旧
在的脸上,狰狞的刀口已经开始缓缓合拢除了幻觉一般的鲜血之外,再无任何的痕迹存留
“现在,可以把十根手指头剁掉了,或者让重新问一遍刚刚的问题”
槐诗微笑着,问:
“——不好意思,有烟吗?”
.
.
等雷蒙德们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在闸门的后面,雷蒙德还没下车,就看到了守候在那里的灰裙少女
老司机顿时有点头疼……
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本来想要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悄咪咪的溜走
可在等待片刻之后没有等到槐诗,原缘的神情微变,竟然向着走过来,“雷蒙德先生,请问老师呢?没有在这里么?”
“呃……”
雷蒙德愣在原地,感觉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开始过载宕机
对不起,的老师被根本莫得良心的大宗师给卖掉了,丢到对面去当了俘虏,但是不要担心,对面肯定会比们更闹心……
这样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啊
在少女不安的凝视中,的神情越发的复杂,下意识的躲闪着原缘的目光直到原缘察觉到不对,踏前一步,再次问:“雷蒙德先生,老师去哪儿呢?”
“……”
短暂的沉默之后,雷蒙德低着头,吭哧吭哧的回答:“们的老师…………去了很远的地方……”
沉默突如其来
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雷蒙德试图亡羊补牢,赶忙转身从副驾驶上拿出槐诗没带走的东西,交给了原缘:“这个是槐诗留下来的”
原缘愣在原地
呆滞的接过,低头看着手中的头盔,翻转过来,她就看到角落里那个桃红色的猪型涂鸦
难以置信
她还记得这个涂鸦
那是老师在休整的时候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