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了不少吧?”
“不然呢?难道要逐出舆岱山?”
青帝反问:“如果今天来的是个三四十岁的无赖汉,乱棍打去出就是了,可一个二百多岁的老太太了,难道还要和一个十七岁的孩子置气么?真要这么喜欢生气,早把这个小混账吊起来打死了……省得一天到晚烦人”
“呵呵,老太太是嘴硬心软”
女孩儿笑了起来,为老人掖了一下腿上的毯子:“去准备午饭了,老太太要喝粥么?”
“喝什么粥?家老太太要吃肉!”
摇椅上的老人瞪了她一眼,看到那女孩儿嬉笑着走掉之后,才收回视线,眯起眼睛,似睡非睡的在摇椅上晃荡着在她身侧,庭院中枯梅静静的迎接着天上未尽的落雪,丝丝缕缕的嫩芽焕发出一丝新意等待着凛冬时分最寒冷的时候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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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槐诗上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反正天色也看不出来,永远都是灰蒙蒙的能够走到这里,鸡也已经给偷的差不多了,能够抛掉和精简的源质几乎全部都被狠下辣手砍掉了所存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在各个地狱和边境收集来的罕见生机山鬼圣痕缩水了足足有一半,几乎跌入了有史以来最低的程度可槐诗的神情却不见萎靡,反而越发的兴奋和愉快越是想上,能够感受和体会到的东西就越多所察觉到自己所触犯的误区就越多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求之不得的东西,可倘若一味沉迷于细节的话,就会在大局之上有所疏漏一路走来,舆岱山上那些本性矛盾的植物尤其众多,其中更不少见天敌但如今,它们却能够在如此庞大的循环之中个安其位,彼此之间并非毫无冲突,可是却尽数从属于同一主轴之下看似千丝万缕难以理清,但实际上倘若从全局俯瞰的话,便是条理分明,井井有条在这一份包容万物的格局之下,万物有序,周行不怠,运转如常纵然变幻莫测,可本质却始终如一,主次分明哪怕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可是这种万事皆备与的气魄着实令槐诗感到钦佩明悟了这一截之后,槐诗上山的速度就变得飞快起来通过对体内生态圈不断的调整和变化,只是短短一个小时,槐诗的进步就快的不可思议,体内山鬼的圣痕近乎脱胎换骨一样产生了质变步步攀升只用了两个小时,原本宛如海市蜃楼那样无从靠近的山顶便已经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一步可槐诗却愣在了原地,感觉到哪里不对只差一步而已……
几乎看的到那个庭院中的走廊里,摇椅上午睡的老人只是存在于彼处,可是却带给了槐诗宛如整个舆岱山都拱卫在她周身的可怕威压那一瞬间,槐诗恍然惊觉,后退了一步,再一步哪怕跨出这一步对自己而言轻而易举,也忍不住踉跄后退,难以踏出最后的一步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