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
令痛苦痉挛
“这才是应该留给的教训,不是因为冒犯了什么人,得罪了什么庞大的组织,而是因为犯了错”
槐诗低头凝视着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告诉:
“不准偷盗,明白吗?”
偷车的男人疯狂点头,哀求
可直到难以呼吸的时候,槐诗才松开了手指,缓缓起身
“带去找个好医院吧”槐诗对哲学家说,“现在接回去的话,还来得及”
哲学家愣了一下,似是困惑:“只是这样吗?”
“难道还要怎样?”
槐诗反问,平静的凝视着哲学家:“当升华者,不是为了在发怒的时候去斩断别人的手”
“看来是做了多余的事情吗?”
哲学家耸肩,“如果惹不快的话,道歉”
虽然道歉并没有什么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