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耐心——对知识和领悟充满了容忍和敬畏,槐诗先生,这样的品质已经不多见了”
哲学家似是愉快,又像是遗憾“有一点需要事先说明——的灵魂能力是让别人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就算是一些谬论也会听上去值得信服”
在沉吟了片刻之后,有些突兀的解释道:“很遗憾的是,这个效果是被动的,自己都关不掉不过,这种事情,只要稍加思索,就能够明白”
想了想,举了个例子:“比方说——今天的太阳,是黑色的”
一句废话槐诗皱眉,今天的太阳确实是黑色的没,等等……
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头顶刺眼的太阳,过了好几秒钟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有些发冷这样的灵魂能力未免太可怕了一些倘若哲学家不提前解释的话,哪怕是升华者也防不胜防“让见笑了”
哲学家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这种能力用在教育上倒是无往不利,当然,前提是告诉学生的理论是对的才行可这个世界上不能确定的实在太多了……”
“拜这种麻烦的灵魂能力所赐,的专业本来是高等数学和理论物理,可现在为了不误导学生,只能来中学教一教语法……毕竟这种东西,就算口误说错了,也顶多是考试扣两分的程度而已”
在停顿了片刻之后,端正地看向槐诗:“之所以会说这些,一方面是出于坦诚,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避免误会——并不认为自己所说的是绝对正确的,因此,才希望能够时刻对所说的话保持怀疑”
在沉默的思索中,槐诗隐约有些恍然不论如何,哲学家都并没有对自己抱有恶意,倒不如说一开始就进行了坦白,后面当槐诗思考的时候,便能够最大限度的摒弃掉哲学家灵魂能力的影响“啊,开始思考了”
哲学家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思考是生存的第一步,槐诗先生,已经进入了状态了,相信接下来们一定会聊的很愉快”
“需要进行提问么?”槐诗问“不,的来意已经清楚了,而且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哲学家沉吟片刻之后,忽然说道:“不过,在这之前,能够允许提几个问题么?抱歉,这只是纯粹出于职业习惯,总是会进入教师的状态——”
槐诗无所谓的耸肩:“来到这里难道不是请解答的疑惑么?”
“那么,就当作临时的授课吧”
哲学家愉快地拍打了两下膝盖,端正了神情,忽然问道:“觉得,升华者和常人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吗?”
“是指灵魂、圣痕,还是才能?”
“不,比这些流于表面的东西要更加的不同,还要更加的深入本质”
哲学家摇头:“并非是指源质的多寡和能力的突出,也不是英雄们的英勇表现和罪犯们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