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境人的东西都是这么花里胡哨的,折腾到最后屁用都没有,害得人白白期待一场”
“那们还要这个东西干嘛?”
“这次不是要去香巴拉看二哥么?顺手带的那一只鸭子路上就被吃光了,两手空空的多不好听说最近也开始掉头发了,到时候把这个送给,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这么骗不好吧?”
“蠢货,这叫父爱,怎么叫骗了!而且这些年骗们的时候还少吗……对了,那儿还有多少钱?咱们换一班车坐”
“……可车费好贵啊!”
“老子怎么教出这个死抠门的东西,看到那个丧门星还敢跟坐一辆车,不怕英年早逝么?”
如是训斥和争论着,两人转身走向了月台,对话声渐渐远去
消失不见
直到五分钟之后,槐诗才从呆滞中醒来,感觉到冷汗刷刷地从背后渗出来
听到了意识之中乌鸦充满敬佩的叹息声:
“好勇啊,少年……以这炉火纯青的作死能力,很快就要比不过啦”
“啊?”
槐诗还没反应过来
乌鸦轻声笑了起来:“不知道刚刚跟说话是谁吗?”
“……谁啊?”槐诗不解,旋即猛然从椅子上跳起,不可置信:“等等,刚刚旁边的人……风评?”
那不是在金陵打了自己闷棍的那孙子么!
“是啊,是没错”
乌鸦怜悯地瞥了一眼,“而刚刚和说话,被得罪了个彻底的人就是的养父——整个现境最大的通缉犯、天国陨落的元凶,被誉为七位天敌之外第八位的无冕之王,天文会的心腹大患……以及,绿日的总”
“妈耶!”
刚刚站起来,槐诗就感觉到双腿一软,几乎坐倒在地上
瑟瑟发抖
这感觉就好像习惯性地反复横跳了一波,结果特么的一不小心跳到了霸王龙的脸上,而且还在嘴里跳了一整首新宝岛之后又踩着小碎步载歌载舞的离去
等反应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距离死亡究竟有多近的距离
“要往好处想”
乌鸦安慰道:“这姑且也算是一重劫数,这么多年以来,天文会的人可没几个能够从的手里活着离开的……相当于在这里把自己的坏运气甩掉了一半!嘛,虽然至少还有一半就是了”
“这还不是搞得鬼么!”
槐诗大怒,顾不上跟她生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干啥?”
“举报啊”槐诗震声回答:“举报恐怖分子可是每一位天文会成员义不容辞的责任好么……”
“省省吧,没用的”
乌鸦嘲笑:“如果真这么好搞定,还算得上天文会的心腹大患么?只要不进入现境,天文会根本拿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现在看来,那个家伙已经从现境晃了一圈出来了——原来如此,懂了!”
“嗯?怎么又懂了?”
槐诗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