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原来是你啊,丁嶋安”范陶看了眼入地三分的银针,声音难听地嘎嘎笑着说“脖子好了?听说当时差点被天师掐断了,还好你哭着求天师放你一马?”
来人正是一绝顶两豪杰中的两豪杰之一,习百家异的丁嶋安
丁嶋安没有在意范陶的嘲笑,而是自己寻了个地方,原地盘膝坐下
沈冲见人齐了,拍了拍手,“好了,现在人齐了,事情呢,我跟大家都发过消息了,找各位来这呢,很简单,表个态吧”
“我会去”丁嶋安抬起头直接说道“能和十佬交手的机会,我怎么会拒绝”
丁嶋安加入全性的初衷就是可以和所谓的正派人物肆无忌惮地动手,已达到自己追寻的目的,这种机缘他怎么会错过
丁嶋安表完态后,场面一时陷入沉默
“让我们去帮那个乳臭未干地小毛孩子?”范陶手里把玩着几颗珠子,脸色有些阴沉,他没忘记当时自己被当成杀鸡儆猴的那一只可怜的鸡的事情,他觉得当时要不是自己大意了,一定能把那小子的胳膊拧下来
“嘿嘿,范老爷别羞啊,不就是被咱小掌门敲打敲打嘛”之前的小老头笑了笑打趣道
“夏柳青!你莫不是真以为我怕了你?”范陶被揭了伤疤恼羞成怒地喊道
“好了,范施主,不要动怒啊,咱们这不是在讨论问题嘛”胖和尚高宁一脸向善地“好心”劝阻
“呵呵,都别在这装好人了,各位除了丁嶋安那武疯子之外,什么德行,自己门清,还跟这讲道义,”范陶坐下后,出声嘲笑道
“那看起来,大家都不想去趟这趟浑水啊”沈冲装作无奈地问道
夏柳青阴仄仄地笑了笑问道“沈先生还是不要卖关子,你脑子比我们通气,你既然敢把我们叫过来,无非是有了底气不是?”
沈冲听完儒雅地抚了抚衣扣,看着在场的几个全性的人说道“掌门倒是没有要求我们去帮他”
没人接话,他们都是知道还有这货一定还有下一句没说
“但掌门说了,他得出手,但只是以他个人的身份,不牵扯到全性,毕竟,他答应过,只要在他手中,全性不能没”沈冲用很平淡的语气复述出当时古语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范陶指着沈冲大笑道“小毛孩子,咱们全性还TM出了个圣人?处世不深,想靠着几句话让我等替他卖命?”
沈冲耸了耸肩膀,“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掌门的话我带到了,各位该干啥干啥去吧”
“范老爷真不准备去帮帮我们的小掌门?”夏柳青一把拉过范陶笑眯眯地问道
范陶撇了撇嘴,阴笑着没有回答
……
山东威海临海,古语小时候就喜欢坐在海边的石崖上,看下面的浪潮打在礁石上,他总是想,说不定就就能有几条鱼不小心被浪带过来撞昏在这石崖上
“古兄”张楚岚站在古语身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