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用绳索捆起来kuaidu9 ◎com
在他的身后,有一杆白旗,上面写着大元滁州知府白敬恩的字样kuaidu9 ◎com
就是这个人,死守滁州,曾经击退了冯家兄弟kuaidu9 ◎com可是今时今日,他打开了城门,肉袒出降kuaidu9 ◎com
冯家兄弟看在眼里,先是一惊,随即大喜kuaidu9 ◎com
用不着打了,也用不着等晚上了,午饭就能在城里庆贺了大捷了!
“快去告诉上位!”冯国用喜得大吼kuaidu9 ◎com
片刻之后,朱元璋,张希孟,包括李善长,在士兵的簇拥之下,都出来了kuaidu9 ◎com
说实话,此情此景,有些诡异kuaidu9 ◎com
李善长曾经是白敬恩的手下,当过书吏,和堂尊知府之间,差的距离丝毫不亚于知府和皇帝……如今他骑在马背上,白敬恩跪在地上kuaidu9 ◎com
这就是天下鼎革的含义吗?
当真是局势大变,君子自当乘风而起啊!
同样的,冯家兄弟作为昔日的手下败将,如今逆袭成功,也是出了一口怨气,倍感欣慰kuaidu9 ◎com
只不过他们都比不上老朱!
曾几何时,自己不过是滁州街头,讨饭不得的叫花子,卑微如蝼蚁kuaidu9 ◎com
如今自己骑在高头大马,坐拥数万强兵,可以一言决定知府大人的生死,这滋味还真是奇妙啊!
在张希孟的影响下,老朱并不讳言自己的过去kuaidu9 ◎com曾经越是卑微,此刻就越是辉煌!
咱凭本事拥有了一切,有什么好害臊的?
“你就是白敬恩?”他的声音沉稳有力kuaidu9 ◎com
白敬恩跪在地上,迟疑少许,以头杵地kuaidu9 ◎com
“正是罪人!”
“你是来投降的?”
白敬恩羞愤摇头,“不是kuaidu9 ◎com”
“不是?”老朱冷笑,“既然不是,你就回去,点兵和咱交锋,拼个你死我活!”
白敬恩更加愁苦凄凉,满心无可奈何,悲泣道:“回将军的话,罪人无力迎战kuaidu9 ◎com”
老朱轻笑,“为何无力迎战?”
白敬恩迟疑再三,终于悲凉道:“自从上次击溃来犯贼匪,罪人向朝廷请功,希望能够赏赐钱粮,补充损失,提拔有功将士……奈何,奈何罪人无钱贿赂,竟然没有应允,以至于不少立功勇士一哄而散kuaidu9 ◎com”
朱元璋眨了眨眼睛,貌似元廷的蠢招不断,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可是落在自己的对手身上,也着实够凄惨的kuaidu9 ◎com
不光得不到赏赐,城里的存粮也没了,如果开战,外面供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