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走到宝蟾跟前说道:
“你可得想清楚了。你家这两位主子,老的那个说不定是个弑子和诬告的罪名。
尊长谋杀卑幼,除为首之尊长仍依启杀法分別已行已伤已杀定擬外,其为从加功之尊长各按服制亦分別已行已伤已杀三项各依为首之罪減一等……”
正趴在地上哼哼的金桂娘听了这话忙哭喊道:
“冤枉!我冤枉啊!范儿不是我杀的!我过继他过来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我为何要杀他?”
“放肆!”贾瑞喝道:“问你话了吗?掌嘴!”
不用衙役动手,薛蟠蹦过去左右开弓就抽了金桂娘二十个嘴巴,其间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薛蟠被告,又是挨嘴巴又是挨板子,还在牢里关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呢,下手哪里肯轻?
二十个嘴巴竟然把金桂娘打昏死过去。
贾瑞这回倒是没拦着,看了看夏金桂道:“夏氏,你想不想挨嘴巴?”
看着一脸期待的薛蟠夏金桂下意识的捂着脸摇了摇头。
贾瑞这才又对宝蟾说道:“至于你们这位奶奶吗,诬告、伪证、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杀人。
就算这些都不成立,通奸这事总抵赖不过吧?
诸奸从祖祖母姑、从祖伯叔母姑、从父姊妹、从母及兄弟妻,流二千里;强者,绞。两千里,也不远。”
“我没有!是贾宝玉强奸我!和我有什么干系!要流放也该流放贾宝玉才对!”听了这话夏金桂忙辩解道。
“哎!她说话了!掌嘴!”薛蟠终于抓住了机会,上去又是一通嘴巴。
只打得夏金桂两颊红肿嘴角淌血薛蟠才心满意足了。
贾瑞只当没看见,依旧跟宝蟾道:“这会子你明白了吗?
你们家的太太和奶奶都完了!你不过是个奴才何苦要跟她们一起往火坑里跳?
你还以为刘钊能罩着你们家吗?没戏了!
再说,和她们做这件事你又得了什么好处?你不还是个奴才吗?”
宝蟾看了看一旁昏死着的金桂娘,又看了看捂着脸的夏金桂,低着头不言语。
贾瑞又说道:“你若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我担保你不受牵连,说不定还能记你一功。
到时候回复你良家身份,找个男人嫁了不香吗?
我可是给了你坦白从宽的机会了,你要好好把握!
别以为我不能从别人嘴里头坦之真相,到时候你再想说可就晚了!”
见宝蟾仍不说话贾瑞不耐烦的挥挥手道:
“罢了,先将夏家的三个也收监,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本指挥使有空了再亲审!”
听说要被收监宝蟾不由得慌了,忙说道:“大人,我说,我说!”
贾瑞道:“快点,我时间紧迫得很!”
“是……那天姑爷带人打上门来因言语不和同范大爷动起手来。
姑爷确实用茶壶打伤了范大爷就走了。
当天晚上太太和奶奶正不知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