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死命夹紧双腿不住惊叫。
若不是被两个精壮汉子死死钳制住只怕桶都要被他掀翻了。
终于一只黄鳝似乎找到了一个没有盐和醋刺激的柔软洞穴,开始用它的尖脑袋死命的往里钻。
晚节即将不保的夏守忠死命想夹死这只不得其门而入的黄鳝,奈何这玩意滑不溜丢偏偏又极其顽强干劲十足!
“国公爷,国公爷饶命,老奴招了!老奴都招了!”
贾瑞却不让人将他捞出来,而是问道:“是谁?”
“是刘钊!是秦王刘钊!”
“哼哼,方才你说是刘鉅,这会子又说是刘钊,下一个又是谁?”
“阿耶!了不得!”夏守忠尖叫一声:“国公爷饶命,这次再不敢胡说了,就是刘钊!”
贾瑞这才示意将夏守忠捞了出来。
夏守忠也顾不得别的,先抓住滑不溜丢的黄鳝尾巴将其拽了出来,才长出了一口气。
“还不快说!再敢有半句瞎话我就把这只黄鳝从嘴里再给你塞进去!”贾瑞一拍惊堂木喝道。
夏守忠却是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菊部答道:“是,是,不敢瞎话……
我因胡说惹恼了万岁爷被贬到洒扫处后,秦王便使人找到了我,要我帮他图谋一件大事。
说若是成了便可许我大明宫里最高的位子,还有一世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若是事情败露了,便让我都推在刘鉅的头上,就算我死了,也让我族中人三辈衣食无忧……”
“等等!”贾瑞制止了夏守忠后对贾雨村说道:“贾大人?你怎么不记录啊?”
贾雨村也不知是被那条黄鳝给吓着了还是被夏守忠招认的罪行给惊着了,经贾瑞叫了一声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忙提笔记录。
贾瑞这才又问道:“说得清楚一点!刘钊是哪天找的你?
是他亲自找的还是拍人找的?他要谋划的是什么大事?
除了你之外你还知道他有哪些同谋?……”
审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贾瑞不由得也有些失望。
夏守忠只是负责宫中投毒的事,对于刘钊的其他布局则是一无所知。
让人将夏守忠带了下去,贾瑞也有些乏累了,站起来扭扭脖子伸了个懒腰,又吃了一杯茶。
贾雨村的心里头却是猜疑不定,这么大的案子,又涉及到皇家家丑,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为何贾瑞偏偏要来他这里审案?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被刘钊拉拢的事?
贾瑞又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说道:
“对了,好像我城管卫有个百户还有几个兄弟被贾大人抓到顺天府大牢里了?”
贾雨村忙说道:“确有此事。
国公爷或许不知,是您手下的人打伤了回京述职的丰州指挥使孙绍祖孙将军。
皇上震怒,让北静郡王下旨,下官才奉旨去抓人的……”
贾瑞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群小崽子也忒放肆了!确实该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