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些不受用,就让我来了
二爷若是问她,我这就去叫她上来!”
玉柱媳妇见事不好便要滑脚开溜
贾瑞喝道:“站着!用你去叫了?
绣橘,你让外头去个人把她给我喊来!
告诉她,今儿我见不着她以后也别让我看见她了!”
说罢又看向玉柱媳妇:“你给我一边跪着去!”
玉柱媳妇果然不敢动弹,乖乖一边跪着去了
迎春小声说道:“二哥哥,也算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贾瑞叹了口气道:“我的二妹妹啊!什么是大事?
难不成非得哪天她们把你拐了去卖了才叫大事?
不是当哥的说你,你也忒好性儿了
你看三妹妹四妹妹,哪个不比你刚烈?这群奴才们就不能给她们好脸!
她们就是看着你是个省事的才越发大胆起来呢!
你现在在家里做姑娘也还罢了,若是明儿出了阁当了少奶奶怎么处?
能压服住谁?到头来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迎春听了这话便红了脸,沉吟了一会儿居然站起身来不声不响的回自己屋里去了!
贾瑞不由得一阵无语,摇头哭笑不得
迎春作为贾赦庶出的女儿却比贾环还招贾母喜欢,在贾家地位是不低的
她漂亮温柔娴静,只是性子太懦弱了,到后来被贾赦抵了五千两银子半嫁办卖的嫁给了残暴狠毒又好色的孙绍祖
后来孙绍祖见贾家败落了哪里还肯把迎春当个人看,闹得可怜的迎春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得了个“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的悲惨下场,死后还被草草发送了事
这个可怜可爱的二木头,要怎么拯救一下呢?
单凭自己几句话怕是改不了她的性情了算了,等到了眼前再说吧
又问绣橘道:“司棋住哪间屋子里?带我去瞧瞧!”
绣橘答应着带贾瑞去了司棋住的耳房
郎中正在给司棋诊脉,贾瑞也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坐了
司棋见了贾瑞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不自在了,扎挣着要先给贾瑞请安
“你先躺着吧,看先生怎么说”贾瑞制止了
郎中诊完了脉只说是肝失疏泄,气机郁滞,情志不疏,气血不畅,开了一剂疏通发散的方子会了诊金便去了
贾瑞将人都打发出去了才问道:“怎么着,是吓着了?”
司棋红着脸不说话
贾瑞便又说道:“说了我不管你还吓成这样,难道非得打你一顿板子撵出去你心里头才踏实吗?”
司棋这才吧嗒吧嗒的掉下眼泪来:
“是我不好,做出这等没脸的事来……”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
贾瑞拿起一旁的帕子丢给司棋:
“都说了,我也不觉得你和你表弟的事如何
你情我愿的事,有什么错了?
你们唯一的错就是不该在园子里私会
毕竟里面住的都是小姐们,让她们看见了多不好?
我只再说一遍,这事我就当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