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悄悄从角门出了宫,又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嫣然一把抱住了贾瑞的胳膊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贾瑞笑道:“怎么了?不过才认识了两天,这一分别你倒是哭得如此伤心。”
“哪里是因为这个?是你方才写的那首歌,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娘……”
贾瑞怜爱的揽着嫣然的肩膀:
“宝贝别哭,等日后有机会了我带你去找你娘好不好?”
“嗯!”嫣然将贾瑞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贾瑞心中叹息:这年头,可怜的妹子太多了啊!
不说宁荣二府的那些金钗银钗们,像嫣然这样的可怜小姑娘全神京又有多少呢?
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拯救普天之下的可怜妹子!
嫣然哭了一会儿止住了,小声道:“彪哥,今天晚上别走了好不好?我想你抱着我睡。”
“好!”
忠顺王府,外书房。
赵祥走进行礼,刘旸挥挥手道:“免了。那件事可有些眉目了?”
赵祥道:“回千岁,这贾瑞的来头确实有些蹊跷。
按贾家族谱中所载,贾瑞生父乃是贾源之孙,贾代儒之长子贾敄之子,其母李氏,乃是鸿胪寺丞李法之女。
贾敄年幼也读诗书,却天性鲁钝,二十岁都不曾进学,到了二十四岁那年上便捐了个知县衔,第二年又托人谋了个实缺,携妻李氏往易县上任做县令去了。
可疑的是,贾敄上任四年,易县距神京不过几百里路,贾敄未回家省亲一次。
第四年上贾敄在任上患恶疾,药石无医,一病死了。
李氏只得扶灵带着在易县出生的儿子贾瑞返回了神京贾家,不到半年,也一病去了……”
“也就是说,贾府中没人看到贾瑞出生?”刘旸将眼睛眯成一条缝。
“是!”赵祥答道。
“水溶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
“这……属下无能,还未能查到北静王为何要送一座青楼给贾瑞……”
听完了赵祥的汇报,刘旸挥挥手示意他退下,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
十九年前义忠亲王刘?第一次妄图逼宫的时候走漏了风声,最终计划胎死腹中,刘?因恐祸及子孙,暗中使人将时已身怀六甲的鄢赛赛秘密送出京去藏匿起来,并且留下玉锁作为信物。
事发后龙颜震怒,废除了义忠亲王刘?的太子之位,将其一家囚禁于咸安宫内。
后有大臣尚书刘?是被人用巫蛊之术魇疯魔才行下大不敬之事,一年后刘?病已痊愈,遂又复立为太子。
然而被藏匿起来的鄢赛赛却并未再被接回神京,下落一直不明,甚至是否产下龙种都无从所知。
五年前却又生变故,刘?又当了十几年太子之后再一次坐不住了,妄图在铁网山围猎的时候刺驾,结果功亏一篑,虽然刺伤了太上皇,却并未致死,这次篡位又以失败告终。
这次太上皇再没有顾及父子之情,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