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刨一刨土,喷喷响鼻
但这又有什么法子呢,不管你有多不满,路还是得走下去的啊
长路漫漫,只有走下去,才有生存的希望
太阳渐渐从云层中挤了出来,厚厚的雾霭被光束击穿,渐渐散去,行在队伍前列的是阿班的父亲,他骑在一峰头驼上,为大伙儿引路
乌拉尔猜想,阿班的父亲多半是不愿意做这个工作的以至仁至善神的名义,乌拉尔一定要说,这个男人骨子里是有些缄默的如果你不主动与他搭话,他是不会开口和你交谈的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指望他主动站出来,为族人引领方向呢
但这是乌拉尔父亲的决定
乌拉尔小心翼翼的抬头朝前首望去,遇见的是父亲有如天山般雄厚的背影不知为何,此刻乌拉尔却觉得他如此的陌生
乌拉尔骇了一跳,又朝右首的阿班望去,他没有让乌拉尔失望,还给乌拉尔一个大大的灿烂微笑
有些情,相视无言
连日的跋涉使得大家伙儿疲惫不堪,不少族人虽紧紧攥着马缰,却都在不经意间进入了梦乡这是十分危险的,一旦人从颠簸的马背上跌落下来,很有可能会倒挂在马镫上,被马匹带跑出数十米,运气好的会刮出一身外伤,运气差的便会把胯下爱驹踏碎肋骨,甚至因此丧命
因此每当乌拉尔的双眼皮要阖上时,阿班就会用杨树叶吹出清脆的口哨声,把他吵醒
这个恼人的家伙真是叫人又气又恨!
乌拉尔和阿班处于队列的中心,行进在他们身旁的还有米特和杜库米特是一个身材健硕的小伙子,今年十七岁据说他祖上曾是邻近部落的一个长老,后来因为争权失败,带着残部逃到了乌拉尔的部落,并就此定居了下来如果这个说法属实的话,这个动不动就喜欢用弹弓偷袭乌拉尔和阿班的家伙便更不讨人喜了要知道,若不是乌拉尔的爷爷当年收留了他的爷爷阿依,现在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耀武扬威
乌拉尔下意识的朝米特瞥了一眼,又迅速的将目光收回,紧紧盯着小红马玛塔那猩红色的马鬃
乌拉尔讨厌注视着米特那双死鱼眼,哦,以至仁至善神的名义,乌拉尔一定要说,那真的就是一双让人憎恶无比的死鱼眼不论谁无意瞅了他一眼,这个家伙都会认为在偷窥他作为报复,他就会狠狠的瞪将回来你永远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乌拉尔要说,它就像野狼的目光一般寒冷锐利......
至于,杜库,那个喜欢在冬天坦胸露腹抓捕野鼠的小胖子,倒是不那么惹人嫌不过,这个家伙很懒,总喜欢在放羊的时候靠在一块大青石板上睡大觉如果有一天,这家伙深夜仍未回来,他的母亲就会指着天上的星星叹气道:“哎,杜库准是又在大石头上躺着睡着了!”
而现在,不管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