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管的,因为都有听说这个猫咖背后也是有人的,而且举报的理由不充分,所以局里谁都不想接手他怎么说也是这这只卷耳猫的发小,总不可能真的不管,便向局里说了一声,带着人过来了
既然要查,这名监察员自然也不会敷衍,拿出了特别的仪器设备,开始探查这个猫咖里是否使用什么致幻的阵法或妖术一类然而并无警报,这也在这名监察员的意料之中,他在过来之前,就不认为能查出什么
若是真的查出什么,那这个牵扯可就大了,所以监察员宁愿什么都查不出,尽管这样的想法有点对不住他的发小大概也真是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发小,所以他也才检查的格外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
更甚至,他还是详细地给审问了几只猫,做了纪录,但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卷耳猫不死心,甚至还爬到了老板娘的身上闻着,似乎是在分辨老板娘身上是否有能致幻成瘾的东西,但他无论怎么嗅,都只嗅到了香水味
老板娘也不气,甚至还伸出手,挠了挠这只卷耳猫的下巴但这只卷耳猫并不领情,立马就跑开了
宴弥和猫乘倒是都坐到了猫咖中的高脚椅上,怀里都各自抱着一只猫,身上挂着几只猫
宴弥的肩上,一只加菲猫趴着,大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仿佛已经犯困了般
宴弥拿起了一根猫条,递到了他的嘴边,加菲猫也不困了,但也没有动,就那样舔起了宴弥手里的猫条
猫乘坐在宴的对面,将一只狸花猫放到了桌面上,握着狸花猫的两条前腿,教这只狸花猫跳起舞来在猫乘的手上,这只被迫营业的狸花猫,扭了两下腰,然后就不干了,挥了两下自己的爪子,一下就跑开了
猫乘也不在意,两只眼睛已经在搜寻下一个目标了,然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宴弥怀里的布偶上,起身,将布偶抱起,“你也在宴弥那里待了这么久了,也该让我抱抱了吧”
那只布偶并无动作,只是望着猫乘,一副恩准猫乘抱他的高贵模样
对于这只头牌猫,猫乘倒是不敢乱来,将他放到自己的腿上,为他捏起了背,帮他按摩布偶闭着眼,垂下的尾巴一晃一晃的,表示十分满意
布偶离开了宴弥的怀里,立马就又有一只猫跃上了宴弥的大腿,宴弥也不介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己腿上的这只猫
监察员并没有过到这边打扰宴弥他们的宴弥现在在监察局里的名气可不小,虽然宴弥不是监察局的正式编制,但却胜过他们这些正式编制,如今在监察局里的地位,比他们都还要高而且还背靠着朝衡,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哪里会无故去招惹宴弥
他与卷耳猫将这个猫咖上上下下查了个遍,卷耳猫甚至还把全猫咖里的猫,身上的气味都嗅个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