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山峰,神情中闪过几分凝思。
猫乘见宴弥这神情,也没有再说什么。
至于当地的村民,注视着钟伯牵着小姑娘远去,确认钟伯不是虚晃一枪,这才终于放下心,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喜悦,有种麻烦终于离他们远去的感觉。
哪怕钟伯在离开前的那句话,并不怎么好听,但都经历过这些的他们,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只要钟伯不再拦着他们的路,那就万事大吉。
他们再看向宴弥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带上了几分钦佩,宴弥竟然将连他们这些同乡人都搞不定的钟伯,给劝说走了。
宴弥这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沟通技巧吧?
想想宴弥刚刚与钟伯的对话,他么虽然都听不懂,但他们本来就听不懂钟伯的话啊!
隐约间,他们觉得他们找到了,与钟伯交流的方式,那就是把自己变得神经。
哪怕自己听不懂钟伯的话,也要装作能听懂,并且做出相应的回应,只要保证他们的对话在一个频道上就行了。
只是,他们从未有比这一刻,更加真切的感受到,那平日里看似神神叨叨,但还能正常交流的钟伯,脑子竟是真的出了问题。
想到这一层的村民们,无不在心里发出了叹息,之前还用言语刺激过钟伯的,心里的愧疚更甚。
沈数将目光从钟伯身上收回,转望向宴弥,道了声谢:“多谢了,要不是你,我们都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僵持多久。”
宴弥同样收回了视线,对着沈数摇头一笑,道:“不用,我也是为了剧组,能尽快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好让大家能够有时间休息。”
沈数闻言,立刻道:“恩,房间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你们跟着我来吧。”
说罢,沈数便招呼着自己的乡亲与剧组两方的人,一起往从村子里走去。
宴弥他们这些外乡人,也正式入了村。
唐欣走到宴弥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宴弥,忍不住夸赞道:“你可以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学过心理学?”
宴弥闻言,只是一笑,并未正面回应。
宴弥不回,唐欣却是忍不住自己猜测道:“难道是你有什么关于心理学这方面的戏要接?”
宴弥转头,看向了唐欣,脸上流露出了几分疑惑,似乎不明白唐欣怎么就联想到这上面去了。
唐欣一看宴弥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是自己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