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人,妇人瑟缩了下
“我可以作证,他家是住在我家隔壁的,男人好赌,家里的钱都被败光了”这时,人群中有位中年妇女,看着男人,满脸鄙夷:“前天大晚上我还听到,他在家中与自己的父亲争吵,吵得可凶了,我们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就是自己的身上没钱了,找他爹要钱的,结果他爹不给,他自己在那里翻箱倒柜的找,他听到他爹一直在骂,可他呢,不仅没有收手,还和他爹对骂,最后可能是找到钱了,自己摔门走了”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那说话的中年妇女,似乎是在威胁,杜修远横移了一步,挡住男人的视线,而那中年妇女也是一个不怕事的,直接推开宴弥,站了出来,大着嗓门道:“瞪什么瞪!老娘我还怕你?”
说罢,这名中年妇人还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的妇人,道:“丢人”
之前哭得无比伤心的妇人,现在更是慌张无措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明白男人的父亲,只怕就是在这个时候倒下的,但是无人发现可能还真就如杜修远所说,他们在发现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第一个想法不是将自己的父亲入土,而是向着怎么用自己父亲的尸体,再捞上一笔钱而他们父亲不久前去看过病的医馆,便是他们盯上的目标
围观众人再看向这两人的视线,已经充满了鄙视
杜修远摇头,对着两人道:“还是早些让你们的父亲入土为安吧”
“要你管!”男人朝宴弥怒吼,便推着自己父亲的遗体走了
围观的人便也散去
杜修远的父亲拍了下杜修远的肩膀,“走吧,进去吧”
杜修远点下头
杜修远的父亲边往里走,边叹道:“行医难,行医难啊”
杜修远侧头,看向了他的父亲,道:“以我们之难,解他人之苦,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吗?”
杜修远的父亲指着门外,问:“刚刚那些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杜修远明白自己父亲所指的是那些话,轻点下头,“恩,听到了”
杜修远的父亲拍着杜修远的肩膀,摇头道:“我们在他们的眼里,都是落后的,陈腐的,已经去掉的糟粕”
杜修远皱眉:“中医与西医,不能共存吗?”
杜修远的父亲笑了声,笑容中充满了悲观色彩,长叹道:“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
杜修远站定,他的父亲却并没有停下
杜修远望着他的父亲,他父亲那充满苦涩的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行医难,行中医更难啊……”
这个时候,杜修远还不懂,为何他的父亲如此悲观
现在中医的声势虽然是比不上西医,但仍旧是有许多人愿意相信他们中医的
两者各有所长,又为何不能共存?
直到,那废除中医的呼声不知从何时起,越发高涨,而那“废止中医案”一出,更是将这样的矛盾推到了顶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