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正顺着金色光柱,原路返回
其两只三足金乌在外,跟随着光柱中抓着罪胎的三足金乌,就如同在护送一般
一切进展都似乎很顺利
就连李玄青爷孙都以为,这个罪胎会就这样被取出来时,突然变故生起
那些被斩后,便如水草在灵魂中飘动的血丝,突然动了,齐齐向着罪胎直射而去,就仿佛是要将那罪胎给夺回去一样
而在们下方,那已经模糊的“罪”字,也突然涌动着上升,向着罪胎而去,宛若黑色粘稠的浪涛,凡是与光柱所接之处,光柱的金光便暗淡一节
那黑色粘稠的浪涛,有高有低,其中长出的就仿佛那母亲的手臂,伸向罪胎,想要向三足金乌要回从自这里被抱走的孩子一样
罪乃天罚,并无灵性,又如何会将罪胎当作自己的孩子
罪胎窃取了天罚,只差那么一点点,便可成就自身,虽然现在还欠缺了一点,但天罚与罪胎之间,到底还是隐隐有了联系
毕竟,不管这天罚是否有灵,罪胎都是依托而生
现在罪胎被昊天镜压制,不能动,不是罪胎所为,那么只能是那三个天师在孙威前世所做了
在罪胎没有完全孕育之前,不能让罪胎离开这里
“不好”
外面,那躺在孙威枕边的梦貘敏锐的察觉到什么,猛地站起,望向了自己身边的孙威
也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只是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孙威,突然剧烈地摇晃起头,嘴里发出呓语:“不、不、不……”
孙威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虽然未醒,但孙威眼皮底下的眼珠子确却是在胡乱转动着,的脸色更是已经煞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去,仿佛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一般
梦貘消失,又出现,然后神情着急道:“的梦境变了!不属于孙威的记忆,但是看着很不对劲!”
李玄青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大惊,看了看那昊天镜中前后夹击般的血丝与天罚,又看了看那正躺在床上的孙威
因为昊天镜正在接引三足金乌,所以们并无法得知,孙威的梦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
们能看到的,只有那散发着黑气的血丝,它们散发的黑气散发的浓,血丝本身,竟是也有从红转黑的趋势,就仿佛被氧化生锈的铁一样
一时间,李玄青等人都有种无计可施的无力感
不是们没用,而是超出了们的能力
们只能再次将目光投到朝衡的身上
朝衡却是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宴弥
宴弥对着朝衡轻点下头,然后伸出了自己握拳的手,五指张开,一只绚丽的迷蝶出现在宴弥的手中
那正停留在宴弥手心的迷蝶,蝶翼轻轻扇动,徐徐飞起,轻灵似幻,洒落一路晶莹,轻轻落在了那正摇头晃脑的孙威眉心,然后潜入了进去,消失在了孙威的眉心
宴弥收回了手,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根本无所惧一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