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鸾鸟
宴弥静静看着那站在栾衣面前的人,也不说话
正如栾衣所说,这个不说是人死后化作的鬼,这个人连鬼都不是,完全就是人的执念所化
一个人执念过深,以剑为载体,血为媒,引天地秽气,养其执念,后又以千万人之血,化为滔天煞气,终是成就了这份执念
但哪怕以执念化煞,但最终还是依托秽气而生,本质还是秽气
正如元气可有无数种表现的方式,就看如何运用,秽气也同样如此,就看哪里有缝可以钻,又或者主动引而去
这把剑之前一直在沉睡,更准确的说,这把剑一直都在沉睡中寻找,本能的寻找着栾衣,所以在们去展览馆以前,管理员便听到了过无数次剑鸣
直到们去到那帝陵园,去到那放置它的文物展览厅,这把古剑感知到附近的栾衣,才真正开始苏醒
若非宴弥当时禁锢住了这把古剑,只怕这把古剑彻底苏醒那刻,便会直接破碎展馆中的玻璃与文物,从展馆中飞出,直接去取栾衣性命了
这把古剑,去栾衣性命这点可是很坚定的,毕竟这就是那生前还活着的人,死前最后的愿望,最强烈的执念
这时,男人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愤怒:“知道吗?在知道逃走后,又多愤怒吗?很生气,很愤怒,这么爱,怎么能不和一起死呢?”
宴弥无语,不由看了眼那神情难辨的栾衣,这到底是招惹到什么人了?疯子?变态?
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的痴狂,再听男人说的话,感觉都还挺像
男人还在不停说着,“明明已经请了人,为们布下了法阵,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明明都已经把杀了,血也已经注入到法阵中,确认已经咽气,还挥刀自刎,拉着一起闭眼,可是又怎么能逃走了呢”
说着,男人身上的煞气越发重,越发狂暴,好似极度愤怒,因为栾衣并没有跟着一起死,而是逃走了在以为,们还有生生世世的时候,栾衣竟然逃走了
“知道吗?真的好生气,生气的想要再活过来,把重新抓回来,重新再杀一次”
古剑又开始嗡鸣,不断震动着,所有凶煞之气,都在翻腾,涌动,房中刮起了狂风,所为不过都是破开面前这只小小迷蝶,去再杀死栾衣
现如今,男人的意志,便是这把古剑的意志
男人的声音却变得怅然,“可是那个时候,就差咽下最后一口气,又怎么能再将捉回来……”
于是,那把饮过栾衣的血,因沾染了栾衣血的灵气,再加上后又以剑自刎,所以便成为了那咽气前,那份强烈执念的寄托之物
并非是有意为之,只能说是机缘巧合,这个以执念化形的男人诞生了
宴弥看了眼栾衣,栾衣之前说的没错,这是的因果
“可确实是已经死了,杀死的这个愿望已经达成了,不是吗?”栾衣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