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现在精神很好,还吃得消”
宴弥看着面上未见疲色的胡老头,轻点下头
“看得怎么样了?”胡老头问宴弥
宴弥往过来的那一列列药箱看去,伸手对着胡老头一指,“前面这些差不多都已经记住了”
胡老头颇为感兴趣的“哦”了一声,走到了其中一列药箱前站定,指着中间那格药箱,问:“那给说说,它能起到的功效作用是什么?”
宴弥看了眼药箱上面贴着的名字,茯苓,随后,宴弥便将与茯苓有关的药性与功效全部背了出来,包括鹦鹉告诉的典故,竟是一字不差
没有想到宴弥竟是能将典故都记下的胡老头,稍稍有点意外地望了眼宴弥,就连重新回到胡老头肩头的鹦鹉,看着宴弥的目光也不由深了分
胡老头又考了宴弥几个,宴弥竟是全部都答出了,未错分毫,这让胡老头颇有种意外之喜,望向宴弥的双眼里,犹如看到了宝藏一般
下一刻,胡老头的双眼又随之暗淡,摇头叹气,颇为遗憾:“可惜……”
可惜什么,虽然胡老头并未明言,但无论是宴弥和鹦鹉,都能懂胡老头的意思
可惜宴弥终究是演员,不能真正传承的医道
宴弥不由侧眸,看了眼那立在胡老头肩上的鹦鹉
鹦鹉神情不变,也未发一言,又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胡老头只是那样一想,随即便收起了这份遗憾,开始详细地为宴弥讲解,接下来的各种草药
不仅是每样草药的药性,生长环境与地点,还有各种典故,包括古籍上可寻的名家之言
只是为了让宴弥能更深入了解每一株草药
特别是有几株容易弄混淆的药,胡老头还专门取出,放到一起,给宴弥指出们的不同点
认识完所有草药后,胡老头便开始教宴弥与中医息息相关的中医理论知识
即便宴弥是为了演戏而来,胡老头也知道这点,但胡老头还是悉心教导宴弥,没有半分敷衍之意,所讲的知识十分详尽
而宴弥也学得十分认真
宴弥的这份态度,更让胡老头再教学时,毫无保留
夜渐深后,那一直待在宴弥肩膀上的鹦鹉,望了眼外面越浓的天色,出言提醒:“该睡觉了”
正在说话的胡老头声音被打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戴着的表,已经是凌晨一点
“都这么晚了”胡老头放下了手,对着宴弥道:“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跟来吧”
说着,胡老头便将宴弥带到了一间屋中,里面只放了一张床,其什么都没有,甚至包括衣柜
“寒舍简陋,希望别嫌弃”胡老头道
宴弥摇头,“不会”
说罢,宴弥便进了屋
于是,宴弥便在这里住下了
从这天以后,宴弥便留在了胡老头的身边,跟着胡老头学医,看胡老头如何给人治病开药
前来治病的人,各种都有,有住在当地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