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将军请说”
“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城下这支叛军是为了隋便而来?”栾廷玉沉声问道
“是”李济民言简意赅地问道
“既然如此,殿下是否早就想通只要将隋便交出,或者说只要将隋便送出城去,这支叛军自然而然地也就退兵了?”栾廷玉继续追问道?
李济民闻言这次倒是没有很快给出他答案,而是出声反问道:“本王不知道栾将军所说的‘早就’是如何一个早就法?”
“就是在殿下吩咐尉迟恭去南北两座城门调遣援军之前”栾廷玉沉声道
听到这,李济民终于缓缓转身,然后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落在了栾廷玉的身上,然后一个重若千钧的“是”字就砸落在了后者的心头上
“既然如此,末将还想问清楚殿下又为何会让尉迟恭将军去调遣援军?是以备不时之需还是说另有所谋?”
其实按照栾廷玉勉强四品的将阶,用这种语气来质问身为天策上将的李济民,已经算得上是以下犯上了
但被问话的李济民脸上没有半点愠色,他嘴唇翕动,答非所问道:“本王之前说过,本王信得过隋便的为人”
栾廷玉闻言心神一凛,既然不是以防万一那就是另有所谋了
“其实栾将军不用再猜下去了”李济民眼眸微眯,在眸底深处有寒芒一闪而过,“因为南北两座城门的张天宝兄弟以及胡百川是我大哥的人,所以我才会特意让尉迟将军去跑一趟”
“而且我也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栾将军你,不管他们肯不肯出兵,他们的脑袋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说到这,李济民杀意凛然地看向栾廷玉
栾廷玉感受到后脊仿佛有道刺骨冷风席过,使得他身躯一颤
他既然能够把这种辛秘之事告诉自己,那就只能够说明前者不会担心自己将此事说出去
而让一个人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让这个人再有开口的机会
看到栾廷玉脸上复杂神情,李济民仿佛将他的心事看穿般,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意,坦然说道:“栾将军不要想多了”
栾廷玉闻言不解问道:“那殿下为何将这种辛秘之事告诉末将?”
“不知道栾将军是否还记得当年的那场寒雁岭一战?”李济民冷不丁地问道
栾将军听到李济民提及寒雁岭,顿时面露追忆之色
“当年我被大隋的大戟军围困在寒雁岭一旬之久,天寒地冻饥寒交迫,若非栾将军率军强行在已经合成的围拢之势上强行撕开一个口子,我和部将就都死在寒雁岭上了”李济民悠悠开口道:“所以我一直觉得是我欠了栾将军一条命”
“殿下切不可妄言,末将承受不起!”栾廷玉闻言急忙拱手道
李济民将栾廷玉搀扶起身,语重心长地说道:“父皇那边有我,栾将军不必担心”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走下城头
依旧站在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