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解开背后的布囊,分别取出大小布囊中的枪身以及枪头,最后将那截枪头稳稳地嵌在了枪身上
“我现在比较赶时间,所以要么让开,要么死”杜行甲手执大隋国器白帝,嗓音平静但又裹挟着无尽寒意道
那众昭陵铁卫感受到这股让人窒息的威压后,皆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甚至哪怕再开一倍的兵力也绝不可能将这个麻衣男子拦下
“咻!”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那众昭陵铁卫中有人搭箭在弓的手心出汗以至于手指一松,箭矢朝杜行甲激飞了过去
当所有人看到这道破空而去的箭矢后皆是心神一沉,无论是因为什么缘由,这道箭矢已经代表着开战了
那支力道足以穿甲而过的箭矢却在杜行甲身前半丈处停了下来,再也难尽半寸
然后先是精钢所锻的箭头被硬生生折断,然后就是箭杆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给碾压至齑粉,消失在了半空中
“叮当”
折断成两截的箭头掉落在地上,在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的宫殿前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动手!”
昭陵铁卫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然后回过神来的重人纷纷神色一狠,朝面前那个形单影只的麻衣男子冲锋而去
杜行甲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前方缓缓递出一枪
然后化作实质的枪势在大理石的地上犁出半丈之深的沟壕
那道沟壕自杜行甲的脚下而起,贯穿整座昭陵行宫,一直到行宫后的那座山崖前才停了下来
至于那众杜行甲冲而来的昭陵铁卫,有的被霸道的枪势直接搅碎身躯,爆开一团血雾,有的被枪势断去的手臂或者腿足,血流不止哀嚎不已
当然也有比较幸运没有被那道枪势所波及的,此时见到眼前这一幕宛若人间炼狱般的惨状后神情呆滞,手中的铁枪都已经握不住,甚至双腿下传来一股骚臭之味
杜行甲用枪尾一端轻轻敲了敲脚下的那方地面,然后抿了抿薄唇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以枪尾破开地面,然后身形在那黑洞之中向下坠落而去
法坛之中,囚龙道人心神有些不宁
当初在那个大隋孽子跟随李汤父子四人身后潜入法阵,然后又将被镇压在此的大隋国运融汇于身,甚至还凭借着大隋国运的庇护与自己交手过一二
但这都不算什么,自己身为天象境的炼气士,对付一个哪怕身怀国运的磨根武夫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若不是当初那个神秘男子出手重伤自己,然后将前朝孽子给带走,在自己将后者抹杀掉后,成为无主之物的大隋国运肯定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但人算始终不如天算,哪怕自己的山上人
囚龙道人已经将那日法坛上的一切传信回山门,法坛上被镇压的大隋国运已经被那个前朝孽子带走,那他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
他在传信玉简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