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再难平,而且李济民肯定也会因此事受到牵连,不再有同李雍和争夺帝位的资格
房玄策脸色铁青地盯着隋便,即便李济民是被冲昏了头脑,那隋便就不知道提醒此事的严重后果?
“这么看干什么?”隋便神情幽怨地问道:“不会以为没有劝吧?”
房玄策眯起眼眸,“要是真劝了还会一意孤行?”
隋便翻过身来换了个姿势重新躺着,哀叹道:“天地良心啊,是真劝了,但的那位秦王殿下就是铁了心的一条路走到黑,非要给房家平反,能怎么办,再拦着也不合适对不对?”
“拿什么让李汤改口?拿那秦王的尊衔吗?房玄策冷声质问道
即便是如此,想让龙椅上的那位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也多半是不可能
隋便双手交叉枕在后脑勺上,说道:“肯定是要比这个还要沉重的筹码?”
“是什么?”房玄策凝声问道
隋便看着头顶床帐,百无聊赖地说道:“老祖宗说当局者迷看来说的这没错,就不想想的秦王殿下最让龙椅上的那位忌惮的是什么”
房玄策闻言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
“没错,就是所想的那样”仿佛看穿了房玄策的心思,隋便神色平静地说道
“就是兵权”
李济民之所以能够同李雍和争夺帝位,若凭借的并非是那个秦王的尊衔,而是那天策上将的身份
在那天策上将的背后,是大梁国半数的兵权
只有掌控了兵权才有夺帝的资格与条件,才能让李雍和与李景凉两人投鼠忌器,才能让龙椅上的那位担虑颇多
而如今李济民为了能够让李汤改口亲自承认当年所犯之错,就是要将手中的虎符交出
“糊涂!”房玄策怒声喝道
旋即便起身朝门外走去,要去秦王府,要阻止李济民这种荒唐行径
李济民一旦没了虎符就等于失去了安身立命之本,等到那时李雍和对出手便再没有任何顾忌,那样才是真正的大势已去
“不会听的的”隋便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听也要去说”房玄策冷声说道
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济民自寻死路
“房玄策,知不知道大梁建国多少年了?”看着去意已决的房玄策,隋便突兀问道
“十二年怎么了?”房玄策扭头说道
“所以说还是拎不清”隋便终于是坐起身来,目光灼灼地说道:“不得不说有一点李济民看的要比清楚”
“有话直说”房玄策看着故意同自己卖关子的隋便,没好气地说道:“这种时候没时间同耗!”
“大梁已经建国十二年了”隋便感慨道:“既然天下已定那么兵权就是可有可无之物了”
“怎么可能是可有可无之物!”房玄策反驳道
隋便摇摇头,说道:“还是没有明白”
而后又紧接着说道:“能够决定天下之主的从来都不是手握多少兵权,也不是麾下有多少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