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说的?”
“这个不重要”李济民将盒中的棋子轻轻抓起又轻轻放下,淡淡说道
“那不知道在殿下心里重要的是什么?”隋便神色平静地问道
一时之间书房之中只听到窸窸窣窣的棋子声响,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李济民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猛然间看向隋便,眼神晦暗不明地说道:“重要的是怎么会认识天霜山之人?天霜山为何找上了但又没对出手?跟那个叫做青云的道人究竟有何关系?如今又在哪?”
听到这些话后,隋便看了秦鸾一眼,后者承认道:“确实是同殿下说的,只是...”
“只是没想到二殿下会这般在意此事对吧?”隋便替回答道
“应该知道天霜山与大哥的关系,所以容不得不在意”李济民不想隋便因此事责怪隋便,便解释道
“所以先前秦大哥同说把家中亲近之人接到京城来住其实是的主意?”隋便面无波澜地问道
秦鸾闻言满脸诧异地看向隋便,自己只是简单提了一句,竟然就能够想到是秦王殿下授意
房玄策同样将这句话听在耳中,然后便不动声色地看向棋盘边的李济民
只是几息的功夫便明白了这位秦王殿下的意思
若隋便真将远在西洲的亲人接来京城,那李济民便可以以此来牵制住隋便,让不敢生出异心
如今的隋便在京城中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像自己,最起码自己心中仍有为房家平冤昭雪的这个执念,那隋便有什么?自己同相处这些时日看得出根本就是毫无所求
所以在李济民看来这是最可怕的,没有欲求且孤家寡人的隋便可以朝秦暮楚,没有半点牵制可言
所以前几日同天霜山的人有来往便是极为危险的信号
既然同天霜山之人有交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已经在私底下见过太子了?
李济民点点头,“是的意思”
“是不是可以当做这是殿下信不过?”?隋便双眸微眯,眼底深处闪过一缕寒芒,问道
李济民站起身来,直视隋便,负手说道:“没有信不过的意思,只是想给一个交代,同天霜山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这件事二殿下就没有问过青云?”隋便看向秦鸾,冷笑问道
“自从消失后当然找过,但无论怎样寻找哪怕是挖地三尺也没有发现半点踪迹,仿佛太安城从未出现过这个人”李济民面无表情地说道
青云愈是神秘,对隋便就愈加不放心
此时的秦鸾低头默不作声,面对隋便的质问无言以对
没想到今日等待隋便的竟然是一场“鸿门宴”,更没想到是亲自把带了进来
“与天霜山之间没有半点关系”隋便淡淡说道:“而且与青云之间的事也不能同二殿下说”
李济民长眸半眯,负在身后的双手已经紧攥成拳,“哦?是吗?”
房玄策看到剑拔弩张的局势,神色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