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情报的来源,只不过这大大小小的的花楼到处都是,却在不停地互相抢客人,这只能说明背后的主子不是同一个人,若是这样的话,还怕没有她苏文倾操作的空间吗?
“呦!姑娘你又回来了啊!”
金玲楼门口那负责揽客的老妈妈远远的看到了苏文倾主仆,便热络的迎了上来,之前还说这二人面生,这就又丢了个新客,这感情好,转了一圈就又回来了,看着二人的衣着打扮可不像普通人家,看来又是个大主顾
“想必是大家有缘,这不转了一圈就又回来了么?”
任由这老妈妈拉着自己的手,苏文倾笑着说道
“哎呦!那姑娘你可来着了,老妈妈我啊姓花,你就叫我花妈妈就行了,我们楼里的男子啊,那各个都有身段有本事,总有你喜欢的!”
花妈妈边拉着苏文倾进金玲楼,边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苏文倾,那目光里包含的意思,身为老油条的苏文倾当然比谁都懂
“呵呵……”
苏文倾没有反驳,挑了挑眉进去了金玲楼,对于她来说,她感兴趣的不是这金玲楼的男倌,而是这背后的主子和这其中的运作规律
……
“娘娘,下面的人来报,绝王夫妇出宫以后没多久就分开了,绝王不知去向,绝王妃去了金玲楼”
宁贵妃宫里,若姑姑摒退了下人,正向宁贵妃报告着苏文倾二人的踪迹
宁贵妃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
“原来这夫妻二人是面和心不和啊,先前你还说他们二人在王公公面前有多恩爱,原来都是装的,本宫就说呢,怎么皇上要赐婚的时候,苏文倾居然是那样的反应”
原来若姑姑便是今日引苏文倾去见宁贵妃的人
“那娘娘,我们要派人动手么?”
若姑姑试探的问道,只见宁贵妃摇了摇头,纤长的手指夹了一块点心送入嘴中,片刻后才幽幽的道:
“苏文倾得罪了兰儿不说,还坏了我的大事,本宫定然不能放过她只是若由我们来动手,只怕是太过冒险,这身骚我们不能沾”
若姑姑点了点头称是,接着又道:
“只是若我们不动手,又让谁来做呢?”
“本宫记得苏文倾嫁来东岳时,和娘家关系不大好是吗?”
见宁贵妃提起苏文倾的娘家,若姑姑才想起了些什么,道:
“正是呢!苏文倾的继母林清怡和她的继妹苏文月二人将她视为眼中钉,从小到大多次凌辱,甚至还让她替嫁不过这苏文倾也不好惹,临走还将她的继兄苏天成赶到了边境,还有林清怡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至今还瘫痪在床,要说矛盾,这三人挑一个出来都比我们想杀她”
哼,这就是了
别看苏文倾带了天价嫁妆,可她却是将的娘家得罪死了的,要动手怎么也用不着她亲自动,她只需要给苏文月安排个便利即可,到时候一举两得
“去,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