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那种的内厅,余拳门只有一个大厅,大厅之后便是许多的房间。
大厅之中许多弟子扎着马步双臂各挂着一半人高的石块,余蓝象走到一个弟子身前,扯了扯那弟子的腰部道:“腰向后弓,不要前倾,双腿跨开。”
那名弟子咬着牙将马步扎下,身体虽然有些发抖,但愣是没有吭声,余蓝象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聂剑飞道:“少侠,先休息片刻,我这些徒弟还有半个时辰才能歇息,还望少侠见谅。”
聂剑飞自然不放在心上,练功嘛,下了苦才有功,此时如果停止,今日的苦便是白吃了,还会留下惰性,聂剑飞当即便表示不在意,稍等片刻也无妨。
众弟子见余蓝象竟然对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这般客气,心里虽有疑问,但是更多的还是咬牙苦撑,而余水柔这时端着一些茶具走了上来,她微微欠身沏上茶水,递给聂剑飞和余蓝象二人。
余蓝象见到这一幕漏出一丝笑容,他不经意的看了看聂剑飞,发现聂剑飞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苦练的弟子,他轻声问聂剑飞道:“少侠,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
聂剑飞听到他的话随口答道:“挺好的啊,人美手巧,大家之范。”
余蓝象兀的问道:“那少侠至今可是单身?”
聂剑飞猛地回过神来,一旁的余水柔也愣了下,她看了看聂剑飞,虽然不知道聂剑飞是谁,但是她对聂剑飞并没有异样的情愫,主要还是因为人与人的第一印象多半是由长相决定的,在不了解对方之前,长相好看的人往往比长相普通的要更受欢迎。
但是毕竟余水柔是女孩子,她羞着脸道:“爹爹。”
聂剑飞也赶忙摆手道:“余馆主,我还年轻,我是正经人啊。”
余蓝象则哈哈一笑道:“余某怎么会怀疑少侠的为人呢,少侠侠肝义胆,言出必行,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听着余蓝象的话,聂剑飞不禁也有些害羞起来,这种大实话多讲几次就好了。
客回乡,李光好奇的问胭脂红道:“红姑娘,留李某有何事呢?”
李光和胭脂红在一个上等的客房之中,房间内只有二人,李光显得有些拘束,虽然他也很想和胭脂红单独相处,但是二人毕竟交流甚少,李光既有点激动又有点胆怯。
饶是李光做事缜密,心思灵活,在李家庄顺风顺水,但此时仍有点怯场。
胭脂红没有察觉到李光的不对劲,她笑吟吟的看着李光,玉手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她和李光面对而坐,胭脂红颇具魅惑的说道:“难道小女子不能和李公子聊些家常吗?”
李光此时面目装作镇定,但是藏在桌下的左手却止不住的颤抖,他很紧张,平时能说会道的他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不过李光并未拒绝,也没有离开,只是愣愣的坐在那。
胭脂红见李光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