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下流啊?”
“我可没有你的记性,香味都记得人家早忘了你的大小了啦”
小小年纪的妖媚最是要人命,薛牧听得心中一荡,没有吱声他怕一吱声就过线,虽然岳小婵已经先过线了,可她是妖女嘛,有这个权力……
“又来了”岳小婵支在桶沿上,看着他的面庞:“你跟我说话,总是动不动沉默木讷,和别人说话都不会这样”
薛牧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你与众不同”
岳小婵笑吟吟道:“因为特别小吗?”
“因为我特别在乎!”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安静
岳小婵眼里波光盈盈,一切心意都藏得模糊不清,良久才道:“我们薛爷总是这么会说话,怪不得身边总是不缺美人相伴”
薛牧沉默
“就连那谁……”岳小婵指了指对面慕剑璃的房间方向:“那个都被你得手了,真是让人惊讶,我以为她这种人注定孤老一生的呢,我家薛总管可真是了不起哟,竟能让铁剑开花”
这是有意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和薛牧继续扯两人自己的事,似乎是藏了些疏离和抗拒?薛牧无法分辨,只得顺着话题道:“并没得手”
“我听师叔说了,据说你抱着一把剑不知道怎么用啊?”岳小婵咯咯笑着:“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啊,师父你好像弄不破对吧,上手哪个都吃不到,真是可怜呢”
薛牧看了看她自己
这个要是上手了,也是吃不成的……
得,还没上手呢,想这个干嘛
岳小婵仿佛看懂了他的意思,俏脸掠过一丝红润,咬着下唇道:“我看青青师叔和千雪师姐她们都是处子诶,也就是说你看着身处众香国,原来一个都不能吃吗?”
薛牧闷闷道:“有啊,在灵州呢,鞭长莫及”
岳小婵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听懂了鞭长莫及的意思,笑得敲着桶,直不起腰来:“我看也没多长”
薛牧没好气地看着她不说话
岳小婵笑了一阵,慢慢地凑在他耳边,媚声道:“这里有触手可及的哟,我们薛爷有兴致吗?”
桶里一阵水响,是棍子立起拨动了水的响声岳小婵“扑哧”一下,又笑弯了腰:“长了长了!”
薛牧气急败坏道:“岳小婵!”
岳小婵还是笑,笑着笑着,慢慢止歇下来,带着点气喘,安静地看着薛牧的眼睛
薛牧也在看她四目相对,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闪烁月光透过窗子幽幽地洒在两人中间,桶里水光粼粼,静谧且神秘,衬托了两人此时那种欲说还休的感觉,仿佛一伸手便可揽人入怀,却又仿佛一道月光隔断,便是横亘天涯
这种感觉让人很是郁闷,几欲吐血
看了好一阵子,薛牧咬咬牙,别过脑袋:“我该起身了,你要转过去么?”
“不转!”
薛牧也就直接起了身,默默运功,很快烘干然后在她眼睁睁目睹之下淡定地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