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庄严
华如歌顺着走进了内宫,最终召见她的地方是皇帝的御书房
她有些纳闷,封爵不是应该在大殿或者空地上么,怎么找了自己进御书房
这里不是皇帝最为私密的地方么,就放心自己进?
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已经推开门走进来了,她看到皇帝坐在书案后的龙椅上,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身边站着的竟然是华盛雄
她瞳孔微微一缩,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草民华如歌参见皇上”华如歌行了一礼
“起来吧”皇上和善的笑着,像个慈悲的老者
他身上一向是一副酒色过度造成的气场,和拓跋睿的凌厉完全不同,不过看他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华如歌觉得这皇上并不似表面上表现的那样简单
想来也是,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执政几十年,怎么可能简单了
她站起身来,心里默默的想着
因为她是集贤馆的人,地位特殊,所以不用给皇帝之外的大臣行礼,不然让她给华盛雄行礼她肯定是做不来的
“听说你少年英才,今天一看果然不凡,今年多大了?”皇帝眯着眼问
华如歌心下觉得奇怪,但还是回答道:“回禀皇上,草民过了年十六岁”
“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呀”皇帝夸奖着
华盛雄则是眉头一皱,他印象中的华如歌也应该是这个年龄,还真是巧的可以
“多谢皇上夸奖,草民不敢当”华如歌谦虚着,心理则是开始盘算
她可不相信皇上找她来是话家常的,而且身边站着华盛雄,她就更觉得有猫腻了
但,但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
“听说你和华国公之间有些嫌隙?”皇帝突然开口,话题跳的有点远
华如歌连忙摇头道:“草民哪里敢和国公爷冲突,只不过国公爷对草民有些误解”
这时候她当然不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但是说完全没有又解释不了冲突,只好推到华盛雄的头上
反正论嘴皮子,他肯定不止是自己的对手
华盛雄闻言果然脸色不好看,但却没说话
“盛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皇帝拍着他的肩膀道:“和晚辈较劲实在太没风度”
“皇上教训的是,我愿意和华贤侄冰释前嫌”华盛雄当即便表态道
华如歌总觉得这两人是在唱双簧
“如歌,你的意思呢?”皇帝问着
华如歌心下地方,表面却装出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道:
“劳烦皇上说和草民真是罪过,华国公之前是有些误会草民,但如果国公爷不再计较,我自然也不会鸡蛋碰石头”
她句句把罪责推掉
“既然都不计较,那就坐下来喝杯茶吧”皇帝下了龙椅,指了指面前的两杯茶
华如歌自然是没有选择,调一杯就喝了,反正她不怕中毒
皇帝看到两人喝空,以为华如歌应该放松了警惕,于是笑着问:“听说你可是将皇家学院的禁灵符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