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想必先生已经知道了,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国公这次的确莽撞了”李先生缓缓说了一声,又道:“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
“你知道今天皇上是怎么骂我的吗?下了朝之前那些巴结我的人很多都没和我打招呼”华盛雄气道,他怎么想也觉得这么多年没有比这更加糟糕的事了
“自古哪个重臣没有经历过朝堂沉浮,只要没有倒下就不算糟糕,更何况国公爷仅仅是被口头上骂几句”李先生捋着自己的胡子,声音自始至终不慌不忙
华盛雄见他沉稳,心思慢慢也缓了下来,问:“先生有什么高见”
“在下之所以说这不完全是坏事,是因为您了解了之前不了解的事情”李先生顿了一下后道:“就比如集贤馆在个皇帝心目中的位置”
华盛雄沉吟了一下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之前我从没有想过集贤馆在皇帝心中竟然这么重要,比我重要很多”
“这就是了,您这次只是砸了墙就试探出这一层来,是好事”李先生又道
华盛雄想想也是,如果自己不知道这一层,以后和集贤馆有了大冲突,那亏就吃大了
“还有您说那些不再向您靠拢的人,你通过这事便能知道他们是墙头草,以后找机会处理掉,日后也省了许多麻烦”
华盛雄点头:“先生说的有理,但接下来我要怎么办?”
他急需挽回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更要除掉华如歌
“皇上那边的关系要好好处理一下,但不能急,您慢慢示好,只要让皇上知道您还是忠心的,就能冰释前嫌”李先生微微思索后说
虽然皇帝一直重用华盛雄,但这件事应该还是责怪华盛雄不识大体,这裂隙要慢慢填补
“就听先生的”华盛雄点了下头,表情狠厉道:“那华如歌怎么才能杀掉,这件事皆因她起,无不杀她难消我心头之恨”
“国公可否给我讲讲,她都做了什么?”李先生问
华盛雄虽然觉得气闷,但为了以后对付华如歌,只得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李先生听得一愣,之前华盛雄并没有对他讲过,他只以为是华盛雄砸了那面墙,现如今一听才恍然
这要有多深的算计才能做出这种睁着眼睛陷害人的事呀
华盛雄说出来自己更觉得憋屈,他是人这脾气解释了很多次,但集贤馆太过护短,他竟是有理也辩不出
“国公爷,这人我们不能对付”李先生断言道
华盛雄一脸怒意
李先生继续道:“此人看似嚣张,实则心机深沉,若是平常人也就罢了,偏偏在集贤馆中,我们不能再和集贤馆冲突了,不然很可能又被她钻了空子”
“那你就让我忍了?”华盛雄一拍桌子道:“她几次三番的落我面子,打断彦儿的腿,现如今更是挑拨我和集贤馆,让我被皇帝训斥,我怎么压得下这口气”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