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跟里呼哧带喘。
一口气在沟里匍匐出近五十米后,脏脸才停下挪动:“停止逃跑!都别露头.”
“班长,又有一伙伪军冲过来了.”
“别管他们,现在该看看姓杨的他们戏唱了.”
“公路上的是伪军鬼子注意力全在我们这边,他们怎么还不动手啊?”
“杨疯子他们藏在开阔地里只有一个排兵力,敌人要是发起反击,他们顶不住啊”
“你懂个屁,杨疯子是在等鬼子掷弹筒打完这一波再动手”
准备冲锋的一个班鬼子猫着身体,作冲锋准备。
公路西侧。
五十米开外的开阔地里一团草慢慢升高。
跟着露出一双瞪得跟铜铃般大的兴奋眼睛。
在他面前,地面迅速凸起一条强索。
被浅土掩盖的绳索迅速绷紧,很快延伸到公路边。
轰轰轰
趴在公路西侧满伪军身后地里,猛然腾起一长溜烟柱
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无数的弹片,在短短一两秒之内完成它们的撕裂使命。
至于有多少身体侥幸没有被穿透或撕裂要害,是后续接下来子弹要完成的使命。
开阔地里跟着响起一个声音:“出!”
平坦的地面忽然隆起冒出几十个脑袋
动作整齐划一,抖掉头顶的泥土。
有条不紊地在各自面前摆上背包。
跟着才将步枪摆在背包上。
杨疯子视线穿过捷克式表尺,将机枪口朝向硝烟土雾中的鬼子模糊的身影。
“打!”
哒哒哒…
砰砰砰
子弹在呼啸,方向一致,全都在向东硝烟中呼啸
铺天盖地的弹雨飞向几秒钟前还往东打得起劲的鬼子伪军后背。
东边的脏脸是诱饵。
是那只招惹螳螂的蝉。
公路上的伪军自然是螳螂。
藏在西边地里的杨疯子是黄雀。
地雷埋在西边的地里,似乎早计算到鬼子伪军会趴到公路西侧。
也许,这根本不是计算,而是长年累月的战场经验
不间断射击的枪声异常喧嚣激烈。
歪把子机枪,捷克式机枪,步枪射击声纷乱交织,彻底打成了一边倒。
崩溃一般来源于兵力差距巨大,武器装备不足实力悬殊。
也可能因为对手忽然发起突袭,猝不及防。
而鬼子不不容易崩溃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战斗意志强。
但这回遇到的猪队友。
被地雷爆炸过后硝烟泥雾笼罩。
战斗力本身就拉胯的伪军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血肉磨盘般的战场。
到处是同伴的惨叫声,呻吟声,子弹呼啸声
肾上腺素猛烈飙升
看到的每一个身影似乎都是敌人,看到一人影似乎向自己靠近,下意识开火
鬼子少尉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只是试图吆喝组织防御,旁边的这个皇协军竟然对自己搂了火
子弹不是大风括来的。
机枪不可能无限制射击。
杨疯子将轻机枪托丢在地上,扯出打侧的驳壳枪将枪柄套在枪套上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