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寂。
“有人给我发过来许多录音文件。”
许舒婳顿了一下，“录音？录谁的音，不会是我的吧？”
她满脸疑惑地看着顾明霁，虽然顾明霁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还是从他的脸上读出了肯定。
许舒婳似乎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还是不敢肯定。
她咽了一口唾沫，“麻烦顾先生说的清楚一点，什么录音，我怎么不知道。”
顾明霁有些不耐烦了，把手机推到了许舒婳的面前，点开了文件。
怀着好奇的心情，许舒婳刚刚凑近，就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我早就和王公子约好了，只是顾明霁每天都要派人来接我，我没有留宿在外的借口啊。”
许舒婳满脸黑线，别说声音了，就连语气也和她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话，大致也都差不多。
简直是把人性黑暗的一面全部暴露在外。
抛开其他，许舒婳自己听了，也能够脑补出来一个只是为了利益和别人在一起而后又各种拈花惹草的女人的形象。
她甚至没有耐心听完这些东西，关掉了文件。
“现在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顾明霁也不气恼，语气平静地让人害怕。
许舒婳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了顾明霁。
顾明霁推了推她，但看得出来他没有用力，许舒婳纹丝不动。
“你不用讨好我，是什么就是什么。相处这么久，我不会对你进行报复，但也不想原谅。”
许舒婳在顾明霁的脸上轻轻拍了拍，“你说什么呢，能够在大公司混到那么高的位置的人，怎么一点独立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她说的隐晦，顾明霁不大能够理解许舒婳的意思。
他歪头看着许舒婳，等待她的下文。
许舒婳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你先要告诉我，这录音是谁发给你的？”
该隐瞒，但似乎又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顾霖。”顾明霁说的坦荡。
果不其然，许舒婳在心里想。
这么上赶着要针对她的人，除了顾霖也找不到第二个。
许舒婳颔首，“那你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许舒婳的询问让顾明霁有些失神。
回过神来他也在想，是不是他错漏了什么信息。
在听到录音的时候，实在太过于生气，才导致顾明霁甚至没有思考为什么顾霖会突然发给他这些东西。
许舒婳眼巴巴看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顾明霁自己也觉得错愕，他分明不是容易冲动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却怎么都控制不住。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许舒婳才开始解释道：“老实说，如果让我听这些录音，我甚至分不清是不是我自己的。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如果顾明霁要查，是可以查到的。
被一时的生气冲昏了头脑，他才没有考虑事情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