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心,这都是能将干吏,怎么可能会使出言行逼供这种低级的招数dequ914☆cc”
赵艺弘已经彻底的懵了dequ914☆cc
孙鸣渠连八岁干的事儿都交代了出来,不是严刑逼供,还能有什么法子?!
他非常的难以置信,而且也真的想不到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可能dequ914☆cc
苏扬大手一挥,“黄大人,既然殿下不信,就将孙鸣渠提出来,让殿下瞧瞧dequ914☆cc”
“喏!”
“等等!”
黄景龙正欲转身,苏扬又喊道dequ914☆cc
“派人把这些供状立马抄录百份,我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孙鸣渠做了什么事情,也让他死个明明白白dequ914☆cc顺带,把明日午时,菜市口砍孙鸣渠脑袋这事也一并贴出去,让百姓趁早准备准备,过来瞧热闹dequ914☆cc”苏扬吩咐道dequ914☆cc
“喏!”
赵艺弘人已经彻底的麻了dequ914☆cc
他讷讷说道:“苏兄,孙丰毅今天才从右相的位置上撤下来,你这立马就砍孙鸣渠的脑袋会不会不太好?”
苏扬一脸奇怪的看了赵艺弘,“殿下这个脑回路怎么跟我的就恰好相反了呢?”
“如果能用孙鸣渠的死逼疯孙丰毅,算不算是大功一件?”
赵艺弘:“……好像是!”
“这是我想当然的想法,就孙丰毅那个老狐狸的尿性,想要逼疯他应该不容易dequ914☆cc”苏扬念叨道dequ914☆cc
赵艺弘幽幽看向了苏扬,“那你问我这个不就是消遣我嘛!”
“啧,殿下怎么能这么想?这就是纯纯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就算消遣谁,也不敢消遣殿下您呐!”苏扬笑着说道,“能逼疯孙丰毅自然是最好,可这厮如果不疯,其实也能凑合dequ914☆cc”
“爱子即将被杀,他难道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他若是做了点什么,岂不是又有把柄落了出来?”
“事情再严重一点,也许我们能早点帮殿下您剪除一个对手!”
好像很正常的的话,可赵艺弘听着听着却听迷糊了dequ914☆cc
“这跟我能有什么关系?”他问道dequ914☆cc
苏扬摆手,“殿下莫着急,此事只是我随便的一点瞎想,我们慢慢来,不着急dequ914☆cc”
赵艺弘:……
我是不着急啊,可怎么听你这意思,好像有点儿着急呢?!
此刻,赵艺弘总有一种苏扬为了帮他夺嫡,准备使一些歪门邪道的错觉dequ914☆cc
而且偏偏他还想不明白,苏扬的这些歪门邪道准备怎么做dequ914☆cc
脚步的踢踏声从大牢长长的甬道里传了过来dequ914☆cc
曾经那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