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扭头看了一眼黄景龙,“黄大人,想什么呢?你这都快入定了!”
黄景龙陡然回过神来,他想的确实是有些多了
“大人恕罪!”
苏扬摆了摆手,“陛下来过此处的事情,我只告诉了你一人孙诚你带回去,陛下的原话是,问问孙诚到底哪来的狗胆带着陛下的禁军,强闯我的宅子,最好要牵出一片,我想你应该明白至于怎么问,你自行斟酌”
“下官明白!”黄景龙说道
“带走吧,另外,路过孙府的时候,替我给右相带句话,让他明天派人给我把大门修缮了”苏扬说道
黄景龙嘴角微动,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下官明白”
“嗯,去吧”
“喏!”
黄景龙带着人将昏迷的孙诚和那些人禁军全部都抓了起来
他不像苏扬面对一群胆敢刺驾的贼子还能稳如泰山,保险起见,他给所有人都上了铁链,罪魁祸首孙诚更是枷锁加身,五花大绑
虽然事情很糟糕,但苏扬的心情还不错
天欲其亡,必使其狂
孙家现在似乎就走在了这样的一条阳关大道上
苏扬曾经处心积虑的给孙家制造犯错的机会,结果鲜少成功
可最近苏扬都没怎么使力气了,这一个个的硕果就自己来了
可喜可贺!
但对比一下,苏扬真就挺遗憾的
尤其是他苦心经营起来的有间茶楼,其实真的是一个挺不错的靶子
他开的茶楼,孙鸣渠若是知道了,肯定是要搞点事儿的
再在某些因素的促使下,把某位清倌人给那啥了
然后齐王告御状,状告孙鸣渠辱他义女
齐王义女,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号,孙鸣渠不死也得当个贼配军,然后悄无声息死在半道上卧槽,这这这真就挺好的
可惜,毫无用武之地了
苏扬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觉得挺满意的
可遗憾的是,他这一拳终究是打不出去了
有皇帝那句话,孙鸣渠必死无疑,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已经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忽然一只手落在了苏扬的肩膀上
想事情正想的入神的苏扬,被吓得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豁然跳了起来,抬腿就是一脚
然后……他呆住了
“殿下,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苏扬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赵艺弘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怪我!我以为你知道有人过来了!”
“殿下,你走路都没声音,我上哪知道去?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苏扬嘀咕道
赵艺弘打了个哈哈,“是我之错”
“殿下怎么又去而复返了?”苏扬问道
赵艺弘一脸丧气的轻吐了口气,说道:“找你喝酒!哪怕就是天上下刀子,今天这顿酒必须喝,之前是心情高兴,当喝,现在是心情复杂,更当喝!”
苏扬听到这话,心情也挺复杂
他不由得想起了曾经某位好友,三流的酒量,一流的劝酒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