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抛了出来,“可若孙家真正想要杀的人是本官呢?”
茶楼那边的计划跟不上事情的变化,这令苏扬挺郁闷
断绝孙氏香火多好的机会啊!
“孙家想杀的是大人您……”龚名再度怔住了,好半晌才喃喃说道,“下官差点忘了,孙鸣渠还说那位老相爷中的毒很复杂,而他笃定的认为,善医之人必善毒!”
“他说的倒也没错,本官确实懂一些毒”苏扬坦然说道
这不是孙鸣渠一个人这么认为,而是普罗大众的基本认知
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而事实好像也是如此
这话说的,让龚名再度有些接不上了
你要是不这么说,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可你这么直截了当的承认了,我连接都没有法子去接了
“大人,下官有一个绝对非常管用,但不太成熟的想法”龚名狠狠一咬后槽牙,暴突着眼睛说道,“杀人灭口!”
苏扬呆住了:……
真是武夫的直肠子啊!
“你这个办法,确实挺秒的”苏扬只能这么说了,真没其他的话可以评价了
要是能这么干,他早就这么干了!
不,他是已经干过了,却失败了
“大人,何必问这个蠢货!”种康一脸怨愤的瞪了一眼龚名,又接着说道,“大人,其实此案想简单也能简单,那位老相爷遭人投毒,多么大的案子,我们刑部理应上奏陛下,以做定夺!”
苏扬眼睛微微一亮,果然不愧是老狐狸
而且,他好像连皇帝的秉性都给摸清楚了
“本官即刻进宫”苏扬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肢,又吩咐道,“撒出去一部分人手,捉拿刑徒还有,劳烦龚大人再走一趟孙府,带上画师,讨要那名送礼之人的容貌,下海捕文书!”
“是!”
种康与龚名齐声应道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苏扬掐着时辰,在错过了晚饭之后,才进了宫
在苏扬走后,刑部大牢里,种康看着龚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个蠢东西,烂泥巴扶不上墙”
龚名笑着认了这一顿骂,拱手说道:“感谢种大人替我美言,下官感激不尽”
“你别谢我,我不是为了你才说那些话的,我只是觉得如今的刑部该变一变风气了,而你,还有一些用处,所以才保你一命苏大人正在做的,也是陛下想要看到的”种康的话是对龚名说的,可目光却看着黄景龙
黄景龙轻哼一声,说道:“你看我作甚?我是刽子手,不需要脑子”
“看看,这才是聪明人!”种康笑着指了指黄景龙,对龚名说道
龚名客客气气又冲黄景龙行了一礼,“请黄大人日后多多提携!”
“确实是个蠢货!”黄景龙扭头撇了撇嘴
这话听的他都牙疼
种康嘛,此时满脑子的黑线
这话说的,让他顿生一种对牛谈情之感
“瞎耽误功夫,赶紧滚去孙府,然后再带人上街溜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