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同往,同往!”
……
当长长的队伍迤逦过街
臭鸡蛋、烂菜叶登时铺天盖地而来
苏扬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止
这是他们应得的礼仪
直到苏扬看到不少人被砸的头破血流,才连忙出言喝止,“砸就砸就怎么还拿石头呢!有没有王法了?”
他喊的很卖力
但在声势浩大的百姓之中,他的声音直接泥牛入海,根本屁的作用都没有起到
“无法无天,太无法无天了!”苏扬气到直咬牙,但百姓兴起,他根本拦不住
“大人,要不,我来喊吧,我嗓门大!”
李木子看苏扬喊的嗓子都快冒烟了,毛遂自荐道
顾世清一把将李木子扒拉到了一边,“你瞧不起苏大人不成?哪都有你的事,边上歇着去”
李木子顿时感觉很委屈
怎么好心反而还要挨骂呢?
他有些不解!
李木子正委屈的不能自已,忽听顾世清对苏扬说道:“大人的这个护卫,有些蠢了”
李木子:……
苏扬拍着胸膛,看了一眼李木子,“挺好的!”
这一番话,登时令李木子犹如春风拂面,瞬间舒畅了
还是大人好,不像这个姓顾的,简直就是一斯文败类
百姓的热情越发的高涨了
烂菜叶子,臭鸡蛋铺天盖地,里面混杂石头也就罢了,有人竟然连泔水都拿了出来
周清源是第一个被泔水洗礼的
虽然沦落到了阶下囚的地步,但他的气度依旧非凡,走路稳健,腰板挺得笔直
尽管他的头上顶着烂菜叶,发臭的蛋液糊的满身都是,可他好像全无所觉
相比周清源的坦然自若
陈金河就像一只受到了惊吓而过度暴躁的驴,他大喊大叫着,吼得声嘶力竭
“本官乃江州少詹事,尔等刁民,刁民,放肆!”
“殴打朝廷命官,该死的!”
他的声音比苏扬吼得可大多了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
他吼得越大声,被招呼的反而越热情
这一场乱象,直到禁军出现,才终于得到缓解
那名禁军守将不知道是何需人,苏扬也不清楚他的底细,但他显然很不待见苏扬
苏扬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意识到这小子对他有些仇视
“苏大人,久仰!”
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笑意,那名禁军守将冲苏扬拱了拱手
“不敢,多谢将军替本官开道,百姓过于热情了”苏扬笑呵呵说道
“苏大人,此乃是京城,天子脚下,还请大人稍微收敛着点儿”禁军守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人圣恩正浓,可我等还是要吃饭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苏扬认错认的很痛快,但话锋一转又说道,“可本官也拦了,实在是拦不住,百姓太多了本官还以为将军乐意看这样的热闹,而迟迟不愿上街维护”
禁军守将目光一冷,“苏大人可莫要乱扣帽子!”
“维护京畿安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