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写不下去了,啥也想不起来
盯着信笺看了半晌,苏扬将毛笔一撂,倒头就睡
……
心大的人已经睡了,心小的人却还在挑灯夜战
府衙的后衙便是陈金河的住所,他在城中其实还有更好的宅子,但苏扬来了之后,他就在这后衙住下了,这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把柄,陈金河能避免还是尽量的避免
书房里,油灯的火焰左右摇摆着,映照着陈金河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颊
“不如斩草除根,苏扬这厮不是个没脑子的,他分明已经看出了我与李寰之间肯定有脱不开的关系,却适可为止,并没有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不放”陈金河阴沉沉的说道,“若是他今日撒起泼来,揪着你我不放,反倒还不值得重视”
“糊弄两下,兴许就能打发了,可老大人也看到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了锋芒毕露,却又暗藏杀机,这厮想放长线钓大鱼!”
周清源坐在陈金河对面的阴影中,目光明灭不定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的很有节奏,是他盘在手中的夜明珠
光洁,莹润
好长一会儿,周清源手中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他耷拉着的眼帘抬了起来,“苏扬必须死在江州,但他不能死在我们的手中,关系还是要撇的清楚干净一些”
“老大人不需提点此事”陈金河轻笑,“这种小事下官心中还是有分寸的”
“你也觉得李寰做事应当是有分寸的,可你看看他干的好事!”周清源忽然勃然变色,怒声喝道
陈金河的脸色有些发窘,“这……我也没想到这孙子做事如此的张扬”
“过去的事不需要再计较了,此事没有引火烧身,便是不幸中的万幸苏扬初入江州就断你一条臂膀,日后行事当更加谨慎一些才是你我便是出了天大的事,只要不牵扯到上面的人,总是会有一条活路的”周清源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手中咔嚓咔嚓捏着夜明珠,语气一转又说道,“可若因为你我的不谨慎,牵扯到身后的主子,那死的可就不只是你我了”
陈金河连连颔首,“老大人教训的是,下官明白,明白”
他明知周清源是故意而为之,但语气间还是恭敬了许多
态度这个东西是最为廉价的
想要什么样的,就给什么样的,自然是没有错的
“江州闹的还不够凶,死的人,也还不够多”半晌后,周清源沉声说道,“想办法把动静闹的更大一些苏扬不是奉旨巡查江州嘛,不要来治理江州乱象的嘛,那就让他疲于奔命,无暇自顾”
陈金河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然后再找个机会让他死在乱刀之下?”
周清源晦涩不明的目光看了眼陈金河,缓缓点头
“只是顾家那个小子,却稍稍有些难办……”陈金河忽又喃喃说道
“荣国公么”周清源自言自语般念叨了一声,“他死个儿子应该也没事吧?”
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