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摇了摇头,捏着佛珠的手指微微停顿
“方大人,你对这苏扬,还不甚了解”
“老衲已经收到了消息,我明教的清羽道人,可也是为法力不弱于老衲之人”
“他亲自赶赴京城,本该借着疫患,使明尊威名,在京城传扬”
“可尚未曾开始,便因这苏扬,而以失败告终”
“那时候,苏扬可还尚未入朝为官!”
说到这,他脸上的淡然神色,稍稍敛去,竟流露出一抹凝重!
自他所得知的消息中,清羽道人对于苏扬,似乎恨之入骨!
但他却从中,品出了一些忌惮意味
区区一个年轻人,能够让他们教派在京城中的大计都受到影响
由不得他不慎重对待
方瀚海点了点头,心中也在思忖着
与苏扬交锋了两次,他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此人,不容小觑!
弘慧禅师看了眼方瀚海,又继续说道:“还请方大人也帮老衲放出些消息”
“再过两月,便是庇麻节”
“按照我明教祭礼,本该在庇麻节前一月进行斋戒”
“但先前明尊降下圣恩,拯救淮州百姓”
“因此,老衲要在三日之后,在淮州城中开坛设法”
“带信众们斋戒,以备庇麻节!”
话罢,他又举起手掌,佛唱一声
神色恭敬而虔诚
方瀚海双眸微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禅师妙计!”
他赞赏一声
明教在淮州的声望,只会越积攒越高
岂是苏扬两三日便能盖过的?
弘慧禅师温和一笑,就连笑容都显得淡然慈悲
“方大人,老衲该做的事情,你自是不必担忧”
“不过,那霍询必是不会善罢甘休”
“还得方大人你多费些心思!”
霍询!
方瀚海沉吟着,眸中闪过一阵阴冷
……
京城的苏神医,任宣谕使一职,在京城中就已经声名远扬
如今更是来到淮州城里,为百姓们义诊
连明教所布施的符水,都无法有效治疗的顽疾
苏神医都能治愈!
这个消息,只一日时间,便传遍了整个淮州城
整个驿馆外,自昨夜开始,便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在这年头,就连寻常的风寒,都有可能要人性命
明教的符水的确神异,但也不是淮州每个人都能够分到的
谁还会不想得到苏神医的诊治?
苏扬坐在驿馆外的帐篷下,环顾四周,笑容浓郁
这第二日的阵势,远比昨日要热闹得多
都无需怎么吆喝,四面八方便已经围满了人
就连陈温等一众太医院的人,如今都坐在帐篷之下,各自为百姓们施治
明教的符水,又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是什么神药
一些顽疾,当然无法治愈
而陈温这般的太医院太医,是有着真才实学的,治疗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扬为眼前一人诊治过后,开下药方,向后方人群看去
目光很快落在一名拄拐老者身上
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