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显露出来了!
“恕下官愚钝……”
甄济连忙说道,“待吃过饭后,下官再好好招待诸位大人!”
“那便好!”刘冉森微微颔首,暗暗瞟了苏扬一眼,“不过,苏大人何等身份,怎么甄大人也不给苏大人安排个厢房?”
“让苏大人在这边用膳,岂不是落了苏大人的面子?”
他这一番话,似乎是在为苏扬维护颜面
“这……”
甄济面色迟疑地看向苏扬
在这二楼中落座,方才可是苏扬的意思
苏扬眉头微挑,他一眼便看出了刘冉森的用意
表面上的话,倒是说得好听
维护他的颜面?
先前他向甄济嘱咐之时,刘冉森这些人可就跟在身边听着
现在刘冉森看似是在责怪甄济,其实是奔着他来的!
“甄大人,可莫要看苏大人年纪轻轻,便有所轻慢啊!”
甄济身边,礼部郎中陈笛也幽幽开口
他笑着看向苏扬:“苏大人如此年纪,其才能便已超过朝堂上不知多少朝臣,胜任着宣谕使一职……”
“这可是朝廷和陛下的一片信任!”
他似是在恭维苏扬,又向着甄济摆摆手,“甄大人,若是有所怠慢,即便苏大人不说什么,我们可也都不愿意!”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酒桌闲谈,似是在开玩笑
但同样的,却都隐隐透露着一股子意味深长
“是下官怠慢了,下官之后必是要好好赔罪!”
甄济赔着笑,半点也不见羞恼
他担任这安城县县令,不知接待过多少南下的官员
如眼前这等场面,他自是也见得多了
而今南下前往江州和严州的这一行队伍,且撇开宣愈副使顾世清这个荣国公之子不谈,苏扬的年纪无疑是最小的
在朝堂上,论资历,更是远远无法与其他朝臣相比
但苏扬却担任宣谕使一职,其他那些随行的官员们,自然多有不服!
此外,他还有所听闻,苏扬在京城之中,与刑部之间,似乎也有些间隙……
刑部郎中刘冉森与礼部郎中陈笛这些人,当然是在借机找苏扬的麻烦
这时,刘冉森嬉笑着看向苏扬
“苏大人,此番启程,今后我等便有劳苏大人提携了!”
“若是苏大人一路上有什么安排,尽管跟下官吩咐便是!”
话虽这么说,可刘冉森却坐定身形,丝毫没有恭敬意味
苏扬淡淡扫了眼刘冉森,并未急着回应
如刘冉森和陈笛这些人向他发难,他早就有所预料了
但苏扬还未回应,陈笛便已然开口
“刘大人,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陈笛轻挥衣袖,“老夫可听闻,苏大人一向恪尽职守,公正严明,怎会轻易吩咐我等?”
“想必,待之后我等到了江州和严州二地,苏大人也势必要亲力亲为!”
“我等可不能借机巴结苏大人啊!”
话罢,他又与刘然森相视一笑,仿佛先前所说,都只是酒桌上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