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查下去?”
孙丰毅淡淡询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孩儿查到了五皇子,他应当是将许多痕迹悉数抹去了……”孙鸣渠连忙回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
“应当?”
孙丰毅眼中透露出一抹威严,“我未曾跟你说过,要想常人之不能想!”
“其他人查到五皇子,为何便不查下去,你也不想想原因?”
“如荀正那般,他无需知晓诗魁身份,只需要知晓,关键时刻,让五皇子出面便可!”
“而你,先是在游园诗会上败给诗魁,未曾抓住先机,便又在这文斗上,输了第二次!”
孙丰毅的话音落下,孙鸣渠的脸色愈发沉重
孙鸣渠连忙跪了下来:“孩儿有错!”
“罢了,这一次的文斗,也有荀正在暗中布置,你败了便败了”
孙丰毅摆摆手,沉吟道,“今日荀正又有所动作,去了皇宫,必是有所企图……”
他正说着,目光向外看去
一人快步赶来,恭敬地将一张宣纸递到孙丰毅身前
“家主,这是从户部那里传来的,太医苏扬所写的策论!”
闻言,孙鸣渠双眼顿时一睁
苏扬又写了一篇策论!
他抬头看向孙丰毅,便看到孙丰毅已经接过宣纸,随手打了开来
孙丰毅目光扫过宣纸之上,神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半晌,孙丰毅才悠悠询问道:“这策论……是那苏扬所写的?”
“正是!”
来人恭敬地点点头
孙丰毅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即,他将宣纸丢到孙鸣渠的身前
“以这苏扬的文采,你输给他……败的不亏!”
听着孙丰毅的话,孙鸣渠不由愣住
他连忙捡起宣纸,浏览起宣纸上的内容
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一片惊动
“难怪荀正今日会突然拉着孟庭进宫面圣……”
孙丰毅双手负后,在房间中踱着步子
他向着窗外的天际眺望而去
“看来,明日,议和还是开战,便能决定了!”
孙鸣渠心中惊动不已,有些不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
他手中宣纸上的《六国论》,他自是能够看出其中意思
可仅是一份策论,他父亲是如何能够推断出,这场大宋与北莽间的国事的?
偏偏,这份策论……还是苏扬所作!
“那苏扬,你曾拉拢过他?”
这时,孙丰毅忽的向孙鸣渠询问一声
孙鸣渠点点头,想起此事,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既是无法拉拢,那你之后便找机会,除掉他吧”
孙丰毅语气平淡
“是!”
……
驿馆外
苏扬骑乘大黑马,缓缓停下
他眺望着驿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一旁赵艺弘脸色有些迟疑,又扫了眼身后的马车,马车前方,挂着一个竹枝编成的篮子
“苏兄,果真要去见朴散真康?”
赵艺弘轻声询问一句
苏扬看向赵艺弘,咧嘴一笑:“赵兄可有所忧虑?”
赵艺弘点点头,他与苏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