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赵煊微微颔首,又询问道,“但那些身患重症的百姓,岂不是只能突然等死?”
苏扬心中微凛,皇帝这是要怪罪于他?
他缓缓道:“非是草民故意所为,而是制作青蒿素,除辨别出黄花蒿外,还需浓度足够的烈酒,制作烈酒,尚需一道工序……”
“葛卿家,这种制作方法,你可曾听闻?”赵煊向葛洪邈询问
“恕老朽愚钝,从未听闻”葛洪邈摇摇头
“此等奇药,一个年轻人竟能发现,医术不俗啊!”赵煊称赞一声,转而看向苏扬,脸上终于展露出一抹笑容
他轻声询问道:“苏扬,你治了这瘟疫,立下大功,朕当如何封赏你?”
话落,葛洪邈目光幽幽
苏扬连忙躬身:“草民既然有治疗之法,只为行医救人,绝不敢向陛下讨要赏赐!”
皇帝这句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苏扬却莫名能够感受到一股森然杀机!
“当今京城百姓,对你口口称赞,朕岂能不赏?”赵煊又道
“百姓们是感念陛下隆恩,我等草民皆心知,陛下既然知晓了这治疗瘟疫之法,必定会将其推行至天下,祛除疫患,万望陛下收回成命!”苏扬连忙说道,“至于百姓们谬赞草民,神医大名,草民年纪轻轻,怎能当此大名?”
自古君心难测
眼前的皇帝,也不例外!
他提及京城百姓,正印证了葛洪邈先前在马车中,给他说得一番话!
赵煊轻咳一声,自御榻上坐直身形,挥了挥手
“庞途和崔忧谋害你一事,让你受苦了!”他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关切
苏扬摇摇头:“草民只为自保,本无意与那两位大人争锋,他们用药,也是存心治疗百姓,只是要谋害草民家人,草民不得冒天下大不违,攻讦那两位大人”
说着,苏扬身形躬得更低了
“万望陛下,切莫为草民动怒,责怪那两位大人!”
小草民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苏扬心中自嘲,这一番言论,足够白莲花了吧!
不过,皇帝想要跟他打哑谜,那他也只好有来有往了!
赵煊微微抚须,再度轻咳一声
他又向葛洪邈和南门陌询问:“葛卿家,南门卿家,你们觉得,朕当如何赏赐他?”
“臣不敢妄言!”南门陌连忙恭声道,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会询问他!
葛洪邈却作沉吟状,思索道:“苏扬献药,治疗瘟疫有功,今后治疗瘟疫,尚需苏扬效力,只是,苏扬如今尚无官职在身……”
“无官无职,治疗瘟疫,的确束手手脚!”赵煊微微一笑,“拟旨!”
“苏扬献治疗瘟疫之奇药,立下大功,又医术精良,先行封太医一职,令与太医院着手整治瘟疫,待扫清疫患,再行封赏!”
赵煊话音落下,苏扬双眸微眯
官封太医!
他直接从一介白身,一跃成为了从五品太医!
“草民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