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陆川冷笑,却是将手按在寄生族巡察使的身上,强行将神给予它的能力剥夺掉了一部分
没有剥夺完全部,因为陆川需要它经受得住,又吃尽苦头然后陆川会逐渐加大,直到让它彻底崩溃为止
而寄生族巡察使只感觉自己身上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它似乎变得虚弱了?
陆川将手中的烙具却是伸到了外界,毫秒间,这烙具却是变得金黄无比,黄橙橙的,绝对的骇人
将烙具抽了回来,陆川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就是按在寄生族巡察使的身上
“滋”的一声,寄生族巡察使却是惨嚎起来,它原本就是液体的不规则形态,在剧烈的抖动着这烙具印在它的液体状上,如同火与水的交手,实在是妙不可言
可以看到这液体在这剧热中,似乎有气化的现象
陆川剥夺了一些它的能力,让它的抵抗力减弱,这样这烙具的高温就对它有作用了当然,现在只是开始,还不算太狠,随着陆川对它能力不断的剥夺,才会越来越恐怖
陆川拧转着,让寄生族巡察使发出来的惨嚎更加的大
微微一笑,陆川将烙具拿开,寄生族巡察使才是喘着粗气,惊骇地望着陆川,它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邪恶,竟然用这一种办法来折磨自己
老实说,寄生族巡察使怎么见识过这一种刑罚?
拿寄生族来说,根本没有这一种刑罚的概念,不管是对外族还是本族,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而且还是非常干脆利落的杀死,过程不会有折磨
但人类不同啊,人类的智慧,可以说是运用到了每一个方面
寄生族巡察使从来没有想到过,还会有如此邪恶的手段
陆川却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又是将烙具伸出了外面,在眨眼间变得通红后,又是直接按在寄生族巡察使的身上,再一次来的“滋”的声音,那酸爽,陆川都替对方感觉到痛
寄生族巡察使的惨嚎又是响了起来,它想要挣扎,可是却根本挣扎不脱,那一种痛楚,超出了它的忍受
陆川拿开了烙具,没有再烙在它的身上,而是淡声说道:“滋味怎么样?如果你说了,就不必受这一种苦了,否则我还要再减一成你的能力,这一种痛楚又会强上一倍”
寄生族巡察使简直要疯了,它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一种手段,但它还是很硬气的,喘着大气说道:“雕虫小技”
“呵……是吗?”陆川也不介意对方的嘴硬
手在寄生族巡察使的身上再一次轻拂,对方的能力再减弱了一分
陆川将烙具加热后,又是再一次按在对方的身上
“滋滋”的声响,如同在煎着肥肉,那种感觉绝对的爽透了一股股的烟冒了出来,寄生族巡察使变了形,液体竟然有一丝丝被气化掉了,可见这烙具上的温度之高
不要看烙具只是通红,事实上它的温度骇人无比,高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