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越闻天虽然戴着射余世子的面具,但他可是医者,自然能看出他和雍州世子是同一人
越闻天挪开了目光,有些不自在
秦观月嘴角微扬,苍白的脸上都有了一丝血色
曲鸣非嫌弃地撇了撇嘴,松开了她的手腕,“你失忆和毒素没关系,应该是坠崖时磕到了头,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多半能恢复”
他说完房里陷入了安静,曲鸣非看着两人沉默的样子,不禁纳闷,“你们俩怎么瞧着一点不开心啊?”
越闻天没说话,曲鸣非也不好奇,递给他一包药,“她烧已经退了,你这药煎了,赶在她饭前喝了”
越闻天接过药,看了秦观月一眼,才走出了房间
曲鸣非看着他把门带上,低头收拾着银针,正要离开时,身后传来淡淡的一句,“回来”
“……”
曲鸣非身子一僵,慢吞吞转过身去,果然对上了秦观月那熟悉的掌握一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