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鱼右脚踩在一块石头上,“看来咱们的计划提前暴露了啊”
“不过也无妨,幸好咱们也有后手”他转过身去,正好看到手下副将匆匆向这边跑来
“将军,京城探子传来急报”副将飞快道,“皇宫走水,京兆府手持御令以谋逆之罪抓捕帝师秦观月及其手下,凌云骑挟持宣义帝护送秦观月等人逃出皇城,宣义帝疑似受伤!”
这消息让两人都是一惊,然而越闻天只是目光微动,程惊鱼却是大喜,忍不住问道,“可有看到宁昭伤势如何?”
副将立即道,“眼下皇城封禁,暂无消息传回,故而不能确定宣义帝伤势如何”
“那也够了”程惊鱼喜滋滋道,“速速将此事禀报给岑将军”
“是!”
程惊鱼抱着胳膊,笑道,“这下好了,宁昭两个儿子都没了,唯一指望的帝师也跑了,他这一病,朝中必然大乱,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少主!”
越闻天负手看着山下的白翼军,双眸深晦,“宁昭被软禁龙泉宫中却能命京兆府尹抓捕秦观月,白翼军提前预知豫州军动向,我们漏了一个最难对付的人”
程惊鱼一怔,“谁?那个秦观月?”
越闻天没回他,大拇指摩挲着食指上的墨玉戒,脑海里浮现起前日花勿空悄然离开后留下的字条,忽然转身往回走,“随我去个地方”
乔装一番后的两人分别骑马向琅琊城之北的官道而去,很快便停在了那片竹林前的两条岔路前
程惊鱼终于能喘口气,连忙问,“少主,咱们到底去哪儿啊?”
“不知道”越闻天一路上都在仔细观察周围路上的树木石头,此刻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程惊鱼伏在马上探头看去,路边的石头上像是有几条刻痕
“羽毛”
越闻天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座山,心跳微微加快,“跟上!”
程惊鱼无法,只能策马跟上
然而越往上走,他便越发现不对劲
刚下过雨的山路上居然留下了不少杂乱的马蹄印,沿路还有被刀剑砍过的断枝树木,断口一看就是高手所为
雨水冲去了不少痕迹,但还是能看出这些杂乱马蹄印只有上山的,也就是说那些人还没离开
越闻天当即下马选择步行,程惊鱼跟在他身后将马藏了起来,从另一条野路绕了过去
二人跟着痕迹到了半山腰处,一眼便看到了悬崖上对峙的二人,和一旁严阵以待的羽林卫
程惊鱼双眼微睁大,立刻屏住呼吸,绷紧身子躲在了草丛后
悬崖上对峙的那两人他都没见过,但能让羽林卫跟随的必然是大人物,还有那个被逼到悬崖边的女人……
程惊鱼正在猜测那两人的身份时,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了,悬崖上的那个女人突然往后倒向了悬崖
他吓了一小跳,有些没料到,但下一刻他就被吓了一大跳
他身旁默不作声